莊冕安還以為沈原習要跟自己視頻,在床上坐得很端正,一會兒開燈一會兒又打開床頭燈,可等了好久也沒等來消息。
卻等來了開門聲。
「你怎麼來了?」莊冕安打開臥室門,看到的就是正站在門口的沈原習,「怎麼也沒跟我提前說一聲。」
拎著的包被放在地上,沈原習一步上前,抱住了莊冕安,在他的頸窩處蹭,鼻息里都是他剛洗完澡的乾淨味道:「我想你…」
莊冕安沒再繼續問沈原習來找自己的原因,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背部。
「我餓了…」沈原習餓了太久又急匆匆趕來,再次將莊冕安抱入懷裡才有了飢餓感。
莊冕安略側過頭,說話時的氣息撒在沈原習耳朵上:「我去把晚飯熱一熱給你吃,你先鬆開好不好。」
「不好。」兩人的貼近讓沈原習貪戀。
沒有了辦法,莊冕安抱著沈原習往前走,沈原習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在莊冕安的前進中倒退,兩人就這樣走到了冰箱前。
沈原習被自己的這段路逗笑,莊冕安看到他的笑也放鬆下來。
填飽了肚子,沈原習也迅速地洗了個澡,回到了那張給自己無限安全感的床上,當然這樣的安全感來自於身旁的人。
「明天要早起嗎?」莊冕安習慣性地鑽進沈原習的臂彎里,頭靠在他的大臂上,「我這樣一整晚壓著你,你不會不舒服嗎?」
沈原習連連搖頭,他喜歡這樣被莊冕安壓著,手臂也不會發麻,相反的是,和莊冕安躺在一起毫無接觸才會讓他不舒服:「明天有早課,你起床的時候喊我就行。」
「好。」莊冕安仰起頭和沈原習親吻,「睡覺吧,晚安。」
「晚安。」
莊冕安沒有問沈原習今晚為什麼會突然跑來,也沒有打聽他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沈原習如果願意說那他就聽著,不願意說,那自己陪他度過這段情緒就好。
只是隱隱有些不安。莊冕安覺得今晚沈原習的異常與自己有關。
分居生活並沒有如期到來,沈原習在大學成為了走讀生。上課的時候便回學校,沒課的時候就待在莊冕安家裡。久而久之,莊冕安家裡到處都有了沈原習的痕跡。
莊冕的話始終像一根倒刺,好幾天也沒敢徹底拔掉,而那根倒刺就在悄無聲息間歪扭著長在了食指。時間久了,沈原習以為這根倒刺已經被撫平,可在某一日它會突然讓沈原習明白還是和之前一樣痛。
沈原習今早沒課,躺在床上賴著沒起床。聽見莊冕安出門的聲音後又睡起了回籠覺。
門又被打開了。
警醒得睜開雙眼,雖然還沒看到人,但沈原習的直覺告訴他這次不是莊冕安。
腳步聲是直接往臥室走來的,停在了門口。沈原習下床,在距離門一米遠的地方站定,他看到了門縫下的陰影。
那個人就站在門外。
「是誰?」大致能猜到,能有莊冕安家門密碼的第三個人應該只會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