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溢回宿舍的時候在樓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莊…莊冕?」
「是我。」莊冕看向拖著箱子滿頭大汗的劉溢,「見到沈原習了嗎?」
「大哥,你看我這樣像是見到了嗎?」劉溢拖著兩個大箱子,每個箱子上還放了一個托特包,身上還背著雙肩包,「我才回來,馬上上樓應該就能見到了。」
「那麻煩你幫我把他喊下來行嗎,我找他有點事。」
「行。」劉溢拖著一個箱子把另一個放在莊冕面前,「你先幫我看一會兒箱子,我沒法一下子拎上去兩個。」
莊冕結果箱子,問道:「要不我幫你?」
劉溢看了一眼門口的阿姨正好不在,點點頭示意莊冕跟緊自己。
宿舍偏偏在最高的六樓。
劉溢還沒打開門,宿舍里的涼氣已經吹到了莊冕的頭髮上。因為流汗,鬢角的頭髮貼在臉上,他的面色看起來微微紅。
「你回來啦。」沈原習打開門也看到了劉溢身後的莊冕,「你怎麼也來了?」
「正好在樓下碰到了。他來找你,順便幫我拎個箱子。」
「有什麼事嗎?」
莊冕上下打量著沈原習。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有全乾,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自己剛負重爬完六樓,在他面前倒顯得有些狼狽。
把劉溢的箱子拖進宿舍,莊冕接過沈原習遞來的一張紙巾,問道:「出去找個地方聊一下?」
「行。」
沈原習猜到了莊冕要跟自己聊莊冕安,頗有些不安。
找了學校里的一家奶茶店,沈原習點了兩杯奶茶,一杯放在莊冕的面前。
「有什麼事嗎?」沈原習和莊冕安在一起後,在莊冕這個弟弟面前不自覺地會有「自己也是他哥哥」的心理。
「我和莊冕安,從小一起長大。」沒急著問沈原習和莊冕安的關係,莊冕講起了自己和莊冕安的事情。都是些沈原習從莊冕安那裡聽過的部分,他的神經放鬆下來,還以為莊冕這次來是認了自己這個「嫂子」。
不對,為什麼是嫂子。沈原習有些走神,莊冕看出來後說到了重點:「我和他並不是親生兄弟。」
「我知道,但是你放心,我們都會把你當……」
「哼。」莊冕打斷沈原習的話,「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我們在一起的過去十幾年,其實更像是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