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經驗,站著的姿勢對新手並不友好,摸索了半天,手指已經將四周的皮膚肌肉都適應好,莊冕安才進去。剛擠|進就聽到了沈原習的悶哼聲。
「難受嗎?」
「不。」身體已經沒有難以承受的異|物感,沈原習能忍。
一點一點的,莊冕安和沈原習也終於徹底占有了對方。兩人的身子上都是水滴,分不清汗液和淋浴頭中的水,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液體。
緩慢的速度逐漸加快,莊冕安和沈原習也伴隨著彼此進入了一個新的狀態中。
最後兩人同時得到了釋放。擁抱著彼此,聆聽自己的心跳聲和無盡的喘息。
腿發軟,沈原習全身的力氣都被抽散了,倚靠在莊冕安的身上,任由莊冕安幫自己清洗。
回到床上的時候沈原習也沒緩過勁來。
「可以告訴我今天發生什麼了嗎?」莊冕安坐在床邊看著沈原習,親吻他的額頭。
沈原習聽到這句話又想哭了,莊冕安見他想說又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安撫道:「你先在這躺著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去弄點吃的來。」
晚飯的事徹底忘了,沈原習乖巧點頭,一經提醒確實有些餓。
沈原習躺在床上,穿著睡衣,手腳一點也沒敢動。下半身隱隱作痛,剛剛的那種體驗席捲進他的腦海。雖然疼痛,但不得不說,伴隨著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意。
壓根沒來得及想一會兒要不要說出今天的一切,沈原習挪了幾下身子就被那種直衝腦門的酸脹感疼得不再動彈。
簡單做了點吃的,莊冕安端進了臥室。把沈原習從床上扶正坐好,想照顧病人一樣開始餵他。
莊冕安倒是看著神清氣爽,沈原習接過碗筷:「你也吃啊。上半身可以自己動。」
「慢點慢點。」莊冕安還是坐在床頭,「我不餓,看著你吃就行。」
「真的不餓?」沈原習是餓了,體力消耗大,狼吞虎咽的。
莊冕安眼底的笑意兜不住,回答道自己已經吃飽了。沈原習問他吃了什麼,莊冕安也不再回答。
等沈原習吃光再對上莊冕安的眼神,他才知道莊冕安剛剛說自己吃飽了是個什麼含義,臉唰一下通紅。
「今天下午我回家的時候,莊冕在。」沈原習吃完後自己慢慢挪,側躺在床上等莊冕安。
洗完碗筷,莊冕安也側躺下,和沈原習面對面,聽見他開了口。果然又和莊冕有關。
「你愛我嗎?」說了一句後沈原習突兀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