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冕安家最近的一個酒店房間裡,沈原習正壓著莊冕安在門後接吻。
窗簾大開,午後的日光曬進來,整間房的溫度不斷升騰。
睡意早就消失殆盡,兩人的身體和心理都在深深地渴望對方。
感受到沈原習的主導後,莊冕安猝不及防地又打橫抱起他。這一舉動又讓躺在床上的沈原習想到了半小時前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哼。」
一聲冷哼讓莊冕安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房間裡的暖氣很足,莊冕安脫下自己的外套後開始給沈原習脫衣服。
說是脫衣服,可動作不緊不慢,似是一點也不著急,慢悠悠開口道:「你這衣服,比莊冕的稍微難脫一些啊…」無視了沈原習臉色的變化,莊冕安一副認真比較的樣子,回憶道:「我記得他的是拉鏈,你這個紐扣還挺難解開的。」
「我的難解開你就別解了。」沈原習往另一側轉身,直接下了床,嘴上這麼說可卻自己開始解鈕扣。
「你真讓我去?」看到沈原習吃醋嫉妒的樣子,莊冕安只覺得可愛,忍不住繼續挑逗他。
沈原習解扣子的手一頓,生氣地拎起剛被莊冕安脫掉的外套就要往門外走,說道:「你去你去,誰能決定你想怎麼樣?失業也不第一時間告訴我,生病也不說,甚至從我家走的時候不是直接回洲沂也不通知我,讓我一個人跑到你家看到黑燈瞎火的打電話給你才知道。你這樣……」「我錯了。」莊冕安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不該在現在對沈原習說這些。
明明兩人之間還有誤會,明明自己在見到沈原習前還在對他感到抱歉。莊冕安也不知自己怎麼了,竟然會在比自己小的沈原習面前表現得如此幼稚。
莊冕安走到沈原習面前,攔住他出門的腳步,將他抱入懷中,在他耳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等到沈原習的怒氣消下去大半,莊冕安緊接著又說道:「都是我不好,我以為不告訴你是對你好,可從來也沒問過你想不想知道。是我太過自我了,你可以原諒我嗎?我以後一定會改正,從現在起就改,一定不會再有這種情況出現了好不好?」沈原習被這兩句輕而易舉地哄好了,語氣明顯柔和許多:「那你發誓。」
莊冕安鬆開雙臂,筆直地站在他面前,鄭重其事地舉起手說道:「我發誓。」
沈原習哼一聲後側過臉,又想起了莊冕,說道:「那你剛剛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說罷,沈原習轉身拉開椅子,從下往上仰視著莊冕安。
沈原習翹著二郎腿,臉上神色像是在興師問罪,莊冕安看懂了他的情緒,已經不再有先前的憤怒,也調皮道:「這就給您匯報。」
大致講述了莊冕未來的計劃,以及自己能感受到的莊冕心態的轉變,即使沈原習不信莊冕能這麼快地放下,也從莊冕安的語氣中,再次篤定了莊冕安對莊冕純粹的兄弟情。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強相信你吧。」沈原習還在嘴硬,「以後你要是做不到這些之前答應我的,那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