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沈原習已經讓劉溢在客廳里睡著,自己也洗漱過了。莊冕安沖完澡也回到了臥室,上床後抱住沈原習,問道:「我們要不要讓劉溢睡臥室?」
「我剛才就這麼想的,但劉溢死倔,非賴在客廳不走。」
莊冕安颳了一下沈原習的鼻子,說道:「也帶著劉溢享受了你的勞動成果,心裡有沒有好受些?」
原來莊冕安也知道,沈原習在意的點。他並非是重色輕友的人,在沈原習的心裡,愛情和友情也從來不對立,擁有其中一個,並不意味著也要失去另一個。
沈原習其實不清楚該如何讓劉溢在自己的生活中更有參與感,他能想到的,就是用自己的勞動所得,帶朋友去自己喜歡的店吃吃喝喝。
看今晚劉溢的狀態,他似乎對沈原習的安排還算滿意。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送莊冕吧。」沈原習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也想過莊冕安可能會不答應。
「明天,讓莊冕來決定吧。」
翌日出現在莊冕家的是莊冕安和沈原習兩個人,離開家前,兩人還合力把劉溢搬進了臥室,給他留了訊息。
「我幫你搬行李吧。」和莊冕一起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的時候,沈原習悄聲問,「我能去送你嗎?」
對待沈原習的態度,莊冕自己也察覺到了其中的改變。在與沈原習的相處中,他似乎產生了「能與他成為朋友」的念頭,但只是一瞬,他也沒能抓住。
沈原習亦然。
點點頭答應,莊冕坐在了副駕。
洲沂的機場並不大,他們三個人預留的時間也不多,到機場沒多久,就要送莊冕去值機了。
「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缺的跟我說,我郵寄給你……」
很久沒見到這樣嘮叨自己的莊冕安,莊冕只是一個勁的點頭,順從地聽著這些陌生又遙遠的話語。
「……」該說的話都說了起碼兩遍,莊冕安看了一眼沈原習後,仍舊上前一步抱住了莊冕,「哥哥永遠為你留一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