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姑無法,她是真正脾氣平和的人,面色寬容而溫婉,舉止儀態有度,「她身上是有菩薩跟著的人,菩薩佑她。」
patton轉過臉去,把香菸扔掉,「走了,玲姐。」
拉開車門上車,姜美玲上車就看著窗外,patton從前面扭頭過來,他從認識她開始,就是非常平靜非常自持的一個人,但是他今天看她拉著聖姑的胳膊,那種眼神,太傷了。
太哀靜了。
有些話不是很敢講出來,比如說她女兒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已經發生了,墜海的話是沒有生機的,這些年騙自己也應該有個期限了,可以去講和的,「李家那邊有請人來,想請玲姐你晚上吃素齋的,特意請的師傅來做的,知道玲姐你不喜歡吵的。」
姜美玲根本不想看到任何一個李家的人,「我不會去的。」
「是孝哥,他之前剛做完手術,差點心梗沒有救回來的。」老朋友了對不對,不看僧面看佛面,台灣香港兩地,以後見面機會會越來越少的。
晚上還是去了,姜美玲跟李祖孝兩個人,只有兩個人,李祖孝跟姜美玲的關係很複雜的,「阿玲,當年事情,是時候該放下了,我知道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你要怪呢,就怪我們兄弟兩個仇家太多,做壞事太多,該被扔下海的人呢,最應該是我啊。」
當年發生的事情,太匆忙了,誰也想不到的,誰也不想這樣的。
為了這個事情,耿耿於懷好多年,李祖孝不想帶很多遺憾去世的,「我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就去見閻王了,可惜閻王爺不收,大概覺得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我這輩子呢兩個遺憾,一個是再也回不去香港了,我做夢都想回香港的,我死後呢,我的屍體也是要運會香港安葬的。」
這個事情在協調,但是香港方面法令咬的很死,態度很堅決,人活著不能回來,死了之後的話,大概屍體也回不去,只能骨灰安葬的。
李祖孝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姜美玲,幫她夾菜,「第二個,就是弄弄,當初如果早走一天就好了,不至於讓我們所有人都覺得遺憾,你很難過很傷心,跟老二感情破裂一個人留在香港打拼,老二來台灣這些年,也是鬱鬱寡歡。」
「我還記得你們當初在香港的時候,最喜歡一起去大排檔吃著海鮮吹海風的,那麼合拍,我從沒見老二那麼用心對一個女人的,他認識你之後跟我談話,講要你做二房。」
「我問他開心不開心,他說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就沒有哪一天是不開心的,你看你們曾經過多好。這次呢,只希望你能見他一面,好好講幾句話好不好?老二他得了腫瘤,馬上也要手術了,你看這是我們兄弟的報應的。」
從弄弄被扔下公海那一天起,姜美玲就跟李家老二李祖義恩斷義絕了,這些年,未曾見過一面,當初姜美玲公然放話了,黑白兩道都知道的,姜美玲收起來笑,「大哥,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些年沒有怪你過,你永遠是我大哥,好好保重,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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