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玲賽馬,自己在看台看最後過線,馬上起來鼓掌,是頭馬的。
她自己不去合照的,按照規矩,主家的馬贏了,這是最好運氣最光彩的時候,可以自己也可以邀請朋友一起去賽場牽頭馬,拍照合影。
賽馬很貴的,訓練費用非常大,賽季之後很多還要去國外訓練回復,這邊氣候不是很適應的,來回運費也特別開銷大,因此能養馬的,除了職業賽馬之外,都是有名望有家底的人。
這些人要名氣要彩頭的,做生意人人都想要好彩頭,也比較信。
姜美玲最近覺得運氣就非常的哇塞,「宗男,你帶妹妹一去去拍照,我就不去了,最近太旺了,沒想到今天抽籤是六號的,我去休息室。」
宗男看她氣色,紅氣養人的,「旺你還不好嗎玲姐,要說啊人的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的,新港現在不僅又回到你手裡來,而且蒸蒸日上,玲姐你這麼聰明,真的好會發財啊。」
擋不住的,宗男看著她背影,跟妹妹講,「你猜猜玲姐炒股賺了多少錢啊?」
宗雅拎著包,站在姐姐旁邊,對著鏡頭笑,一隻手去摸著馬脖子,味道還是有的,她不太喜歡賽馬,這個東西競賽性質太強了,沒太頭意思,不是輸就是贏,但是她姐姐跟姜美玲都特別喜歡這種活動。
整個香港也很狂熱,對□□類的一切東西,都很熱衷,炒股也是她不太懂的,她喜歡做娛樂做公關,「你問我,我又不是玲姐肚子裡面蛔蟲,不過小報有寫,她剛又訂了兩匹馬,所以大姐你猜玲姐賺了多少錢呢?」
宗男笑了笑,「半個新港。」
她股市裡面跟馮展寬賺的錢,差不多能買下半個新港,新港七二年股災前上市,一股八塊錢,如今新港的價格將近二十多塊錢。
姜美玲新買的那兩匹馬的運費,差不多是五千手新港的股份。
大手筆啊,宗男笑了笑,真的很佩服啊,有的人眼光真的很好,那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玲姐留在香港,但是她自己一個人扎在香港不走,最後做成了新港。
去台灣的人呢?
她做女兒的或許不應該說,但是真的日薄西山。
終究是敗退台灣的,就連大哥那邊的話,現在也不會留在台灣那邊,近幾年一直在澳門那邊做事。
patton那邊在停車場,堵著宗棉的,皮笑肉不笑,宗棉也見了他可恨,上次他動手打她媽媽的,「我覺得你可以起來,這樣做意義不大,玲姐會見我的。」
patton就很欠的,「我覺得不會,有時候一些人,真的很不受人待見的,做人呢,最好有自知之明,你覺得呢李小姐?」
李小姐不知道,「我這次來香港呢,不打算走了,在香港這邊玲姐是我的家人,不管她喜不喜歡我,對我態度怎麼樣,我都會跟玲姐一起住的,趕我走也不會走的,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該死,所有人都這麼覺得,那索性就大家說了算,我贖罪好了。」
破罐子破摔,以前這些話很傷人的,大人講了不覺得,但是她記在心裡的,「她願意把我當女兒呢,我就做該做的事情,她不願意呢,我也會做的,雖然我不覺得你們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欠弄弄一條命,她如果能活過來的話,那現在我也可以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