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玲繃著臉,很死,直接走了,「晚宴說我不舒服。」
直接走掉了。
patton聳聳肩,都可以的。
弄弄下班時間很晚,要晚上十二點出完夜景回來,自從宗男上次交待過一次,宗雅每次都安排人給她叫車的,不用宗男再多講一句話就做得很妥帖。
她今天很高興的,其實上班很累,很辛苦,辛苦到渾身難過,但是她走近art的時候就跟自己講的,兩個人見面就要開心,就要高高興興的,什麼負面情緒都不要傳導,就讓外面的東西爛在地里,爛在空氣裡面。
臉上表情就是笑,就是高興,沒有一點煩惱跟不耐煩。
結果沒推開門就看見滔滔在低著頭,在哭,坐在櫃檯裡面一邊大口咬飯糰,十二點之前剩下的都是他在吃的,不會隔夜的,所以他一天只吃一餐,十二點之前吃。
吃很多,他把賣的不太好的口味,都自己吃了,一個接著一個。
腮幫子鼓鼓的,幾口下去一個,然後再把眼淚擦乾淨。
弄弄就不進去,就站在外面看著,她想也許累,也許委屈,也許覺得自己很不容易,他第一次見他哭,但是不覺得突兀,也不會急匆匆走近去關心。
有時候人情緒很莫名奇妙的,但是每一個莫名其妙的點都是一段自己都說不清楚講不出口的難言之隱,不可對人講,不可掛心頭。
他哭很傷心,一把一把的淚,沒有聲音。
前後二十分鐘,他吃了四個飯糰。
弄弄覺得世界,下了一場安靜的雨。
她站在外面,看著腳尖,如果這個世界上許願可以的話,她希望馮滔滔這個人,可以一輩子好高興,一輩子好優秀,沒有一點點煩惱跟傷心。
對神許願,哪怕這個世界上沒有我這個人,沒有我存在,也希望他好開心。
第27章 打球
弄弄進去,她有些事情覺得一輩子可以不用講的,因為沒有很大的意思,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一些人出現跟結束呢,全部是過客的,人生一輩子只能自己是主角,「我很小時候呢,我媽媽很忙的,有時間的話她更喜歡跟我爸爸一起玩,他們很會玩,大伯那邊呢沒有女兒,大姐二姐那個時候就經常在大伯家,我很小也經常跟著大伯一起,大哥對妹妹們都很好。」
「她們年紀都比我大很多,我害怕又不熟悉,所以大家講什麼我都覺得可以,我都很隨和的,很少有自己的想法,有的話也不會講出來。有時候我很忍不住,我覺得爸爸媽媽玩的話可以帶我一起的,我媽就跟我講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