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台階,這個台階還得她來給,出門了自己也在嘔氣,就想滔滔。
想到底是別人家,滔滔的話就不會這麼對她。
給滔滔打電話,滔滔就來接,他這次很給力,知道怎麼租車不給人騙了,開車就過來了,「去找嗎?」
我找你幹什麼,弄弄冷笑,「走,我請你去吃東西,既然敢跑的出去,就不要別人收拾爛攤子。」
跟李祖義想法是一致的,有時候驚人的相似。
跟滔滔去吃東西,吃差不多了,出來之後台灣街頭很亂的,巷子也很窄,滔滔去開車過來,「你在這裡等,不要亂走,我前面街口把車子開過來。」
弄弄就站在唯一一盞路燈下面,離著店鋪門口差不多十米,怕擋著裡面人出來,有點冷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等五分鐘,滔滔不來,再等五分鐘,她就往前面街口走過去。
滔滔不是這種人,他肯定有事。
滔滔看了下手錶,把宗棉放開,「你不走的話,我還有事。」
上車啟動,弄弄還在等著呢,再等下去她得著急了,大晚上的她一個人站在那裡不安全,車子開到一半剛掉頭,就看見弄弄了,他趕緊停車解釋,「我就知道你要等著急了,本來打算直接過去的,你看宗棉在那裡,不知道跟誰喝酒了就把她扔在街頭,幾個小混混圍著她騷擾,我勸她上車也不聽,又不好直接拉她,我就趕緊上車接你,怕你一個人站在那裡不安全。」
他對弄弄,解釋一直很多,為什麼呢,因為在意,關心跟不關心很明顯的,絮絮叨叨看弄弄拉著臉,「怪我,我應該打個電話的,你下次千萬別過來了,這邊有個小巷子,我剛才走都覺得黑,你等我接你。」
弄弄嘰歪,上車車門摔的震動,「哦,真是難為老天爺了,這樣子還能讓我們遇見,台灣果真很小,好玩的地方就這麼大點。」
「行,走了,你不高興我們就走,當沒看見好了。」
滔滔覺得無所謂,看見了喊一聲,你在地上撒潑那是你的事情,我們認識我們又是親戚,你這麼任性別人很難做的。
弄弄實在是糟心,她絕對不可能找宗棉的,欠你的嗎?
我一來就欠你的嗎?
電話打給李祖義,「爸爸,找了一晚上找到了,在酒吧一條街的巷子裡面,我拉不動她,這邊又好黑,怎麼辦?」
李祖義臉色就鐵青,你離家出走是去當屍體的,躺在路邊讓人去撿屍體嗎?
還去喝酒,一個人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這樣早晚要吃虧吃死的,「你先回來,我讓司機去接,你不要害怕,讓她一個人在那邊,只會給別人添麻煩。」
弄弄就在車裡等著,司機來的時候沒想到滔滔也在,這倆人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拉上車呢,不敢問。
弄弄打開車窗,面無表情地,「我們走了。」
滔滔直接就踩油門走了,裡面開暖氣了,不然有點冷,司機去摸宗棉,渾身冰冷的,尋思著這一位七小姐,真的,蠻有脾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