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就一直笑,覺得今天的太陽也真的燦爛,「那你一定要好好生活,很多事情經歷了,雖然我們不喜歡有,但是不影響我們以後的腳步。」
掛了電話,高興死了,跟滔滔講電話的,嘰哩哇啦表達自己的興奮,她也是跟滔滔一樣態度,不喜歡在這個世界上給自己樹立敵人或者仇視的人,最好的狀態就是兼容在這個社會裡面,社會包容你很多,你包容社會很多,這樣才和諧,對自己也好很多。
天天搞對立很累的,滔滔很認同,但是馮展寬該打還得打,這是樂趣,「我準備回香港的,澳門那邊事情你大哥幫忙調查了,那是兩個小混混,收錢了,給了一半定金,是爛賭鬼,線人那邊出國去了,一時半會沒有聯繫上,但是我覺得你之前講的對,是sela。」
大膽一點,可能是sela背後還有人,不然sela這樣做目的是什麼,弄弄斬釘截鐵,「她可能知道了些什麼,但是我們不知道她知道,前後態度轉變太大,比如說她仇視你是jones兒子,怕跟她兒子爭家產嗎?當然,我這是惡意揣測。」
滔滔搖搖頭,「這種時候任何揣測都不是惡意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你出國就是為了避開這些事情的,我會處理很好,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睡覺了,明天要去圖書館。」
「那你早上會不會喊我起來?」
「我想喊,但是時間卡不上,我設個鬧鐘,我時間安排一下可以。」滔滔就不太會拒絕她的請求,他晚睡一會兒早起一會兒都可以,因為倒頭有可以繼續睡,修養這麼久,不能再躺著了,能走能動手了,就應該去奮鬥。
那邊玲姐已經下場了,直接手撕馮展寬,馮展寬前面猝不及防示弱,但是換過勁兒來,尤其是接sela進家裡之後,明顯輿論友好很多,股價穩定住了。
他睚眥必報,跟馮太這樣說的,「背後的人我一定查出來,股價連續兩次大幅度波動,有人在收購,肯定不是散戶拋售,一定要找出來。」
商業人格也是一種人格,你一定要大家知道你不好惹,並且睚眥必報,不然誰都來咬你一口,當你好欺負,誰都會落井下石。
馮展寬呢,這次度過危機,是因為拋售,他自己低於市場價格拋售了幾棟大樓,進去補倉的,胳膊折在袖子裡,能抗過去反收購就是他的本事。
滔滔咬的小,玲姐也拿的不多,大頭都是馮太。
現在大鱷魚緩過勁兒來,就是瘋狂的報復,人要找出來,然後教教它什麼不能吃。
殺雞儆猴,給所有人看看。
馮太微笑,看著jones,覺得這個人運氣真好,好了一輩子了,這樣的事情都能熬過去,但是她相信,人不可能一直走運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