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展寬坐在沙發上,他也是人,累了也想坐在沙發上發呆,喝喝茶對不對,這個時候是不需要任何人打擾的,他不喜歡有人管自己,他是非常自由的,眼神都不給一個,對著sela直接發脾氣,「你懂不懂規矩?」
指著鼻子就是罵的,他脾氣喜怒不定,「我回不回家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來問,你以為你是誰?認不認得請自己身份?你是什麼身份?」
sela哪怕都習慣他這樣暴起了,但是聽見了,還是挺刺激的,心裏面攪和成一團,揉來揉去死去活來的,臉給人刮下來一層又一層,她也受不了,「jones,你說我是什麼身份呢?我也很想請教一下你的,我到底什麼身份,當初要我出國生產,說要我進門的是不是?現在呢,我覺得我最起碼應該名正言順對不對?haris都這麼大了,過兩年要念書,你要他怎麼辦?」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處處看不上我,但是haris是你兒子,你不能不管吧,你笑我沒關係,但是你不能讓人家笑他。」
馮展寬一下把果盤扔地上,裡面紅色大樹菠蘿被盤子倒扣,香味彌散開來,顯得熱烈又濃重,「你不用威脅我,有本事他自己過,沒本事也不用靠自己老爸。」
講完,還是不解氣,外面賺那麼多錢,他不是覺得自己辛苦,是非常反感回家之後來這一套,扭頭對著sela安排地非常無情,「你馬上搬走,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如果在外面亂說話,想想後果,你要多少想好了跟我談,如果獅子大開口的話,我會教你算數的。」
haris剛好進門,阿姨抱著他進來的,小孩子長的漂亮哦,爹媽基因好嘛,站在門口那裡,剛去花園的玩兒的,白白淨淨的眼神特別單純,非常澄澈地看著馮展寬,「爸爸——」
馮展寬答應都無一聲,眼裡沒這個兒子,「haris你一起帶走,我會給撫養費,不會沒擔當。」
兒子都不會要的,什麼兒子,他就是個異類,不過他自己是感覺不到的,非常不喜歡小孩子,這個東西很弱小的,生出來你要教他做事,教的好的呢,鳳毛麟角,不好的呢,比比皆是,費心無數。
他覺得付出跟回報不成正比的,有那個時間精力,他能做多少事情,自己的人生價值能提升多少呢?
而且特別不喜歡haris這種眼神,你好無辜好善良,一眼讓人看到底,眼神這麼軟弱,你性格脾氣也會軟弱,還這么小一個,他不喜歡弱者,他喜歡強者,喜歡聰明能幹的人,厭蠢。
所以講,人太聰明,三觀跟素質再低一點的話,就很容易厭蠢,對平凡人會很反感,帶偏見。
甚至對一個小孩子都要求的與眾不同,就一個會走路的孩子,要求他可以多強大,能有多好的人格啊?
sela今天給刺激的到位了,她美夢一下給打碎了,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大腦現在就是一跳一跳的,疼啊,疼得死去活來的,心裏面有氣,五臟六腑裡面亂竄,要壓下去,理智殘存了一點跟自己說壓下去,全身繃住了才心平氣和跟馮展寬說,「你要我搬走,跟我斷絕關係,但是haris是你兒子,你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他跟你長的那麼像,這麼乖——」巧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