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a覺得自己有時候是不是也可以,「大姐,我只是不明白,haris一樣是兒子,為什麼不能公平一點呢,你的決定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的做法我很不認同,jones就算是兩個兒子,也不能一個吃肉,一個湯都喝不到吧。」
很好,馮太覺得這句大姐真是折壽了,你什麼玩意兒喊我大姐,我們家裡有你這樣的姊妹嗎,「那你的意見呢,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合適呢?」
無非就是均分,這是最基本的,怎麼分的呢,馮大下面有幾家龍頭公司,她想要,最起碼要一個,「haris還小,滔滔什麼樣子的人你也很清楚的,他恨不得我們模母子去死,大姐你在還好,如果你不在了,一定會搞死我們的,求大姐幫幫我吧,jones不在了,馮大一直是你主持,你一定說的上話的,如果全部依靠滔滔來做,大姐你就算是現在閉眼了,他馬上就能翻臉的,你以後一柱香都不會給你上的,我願意把haris給過繼的。」
就是個垃圾女人,馮太抬抬手指頭,都能玩死她的,還給我過繼,你可真會想啊,真的很絕,馮太伸手,sela借勢起來,出主意,「我記得呢,你好像跟黃先生有合作對不對啊,黃先生的姨夫呢,劉紳士我剛好認識,他太太呢一身本事,很擅長在有錢人中間當掮客,劉紳士這些年生意上事情多虧他太太打理的,而且台灣那邊李家還有一位小姐,跟黃太太一起做事的,她是律師,或許可以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的,現在也只能打官司了,我已經簽字生效了。」
找點事情做做嘛。
錢的話,sela沒有,馮太很客氣,借給她了,簽了支票走了。
等著走了,家裡阿姨就洗地,真的是洗地的,等著sela回來就告狀,「還想我們太太去幫她爭家產,先生只是坐牢了,又不是怎麼樣了,哭哭啼啼地跪下來想要公司,說白了就是要錢,外面的破落戶,很不體面的,小姐以後也少跟這樣的人廢話,浪費時間而已。」
藥ga遞過去,「我知道的,先熱一下藥,我進去看看姨媽,最近幾天我都會住在這裡,夜裡可能要辛苦你們一點,廚房這邊東西都準備齊全,姨媽昨天夜裡突然肚子餓要吃東西的。」
但是今天就一口東西都沒有吃,ga推門進去,房間很大的,這個房間的風格是按照馮太意思裝修的,很leisurestyle,進門窗戶開很大,淺綠色窗簾都被風吹起,她覺得風太大了,光線倒是很好,關起來窗戶,扭頭的時候心裡就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一個房間裡面,一個死人還是一個活人,進去的人是有感覺的。
馮太去了。
吞安眠藥去的。
ga看著她攢了那麼多的藥,一些散落在地上了,捂著嘴,叫不出來,趴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想去拉著馮太的手,但不敢。
她怕,她真的怕死人,吞藥去世的人,也許走的不是那麼安詳的,人一旦進入死亡的狀態,一切都顯得可怕,都顯得不像是自己了,臉色蒼白浮腫,帶著一種灰暗的冰冷,還有一輩子的哀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