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滔滔也認識,ga講了他馬上就跟ga說了,「你先休息,沒有事。」
「喂,你不要衝動啊,小女孩談戀愛嘛,多談談才好的,又不是一開始就是火眼金睛,大人呢不要管的太多了,我之前不好跟弄弄直接講的,我舅媽那邊有個風水大師,經常往來的,講大茂爸爸去看過的,進門就拿著弄弄照片,問人家說這個面相是不是克夫。人家認識的,跟我舅媽講的,就這一家的做法,多少是欺負人的。」
「女孩子嫁人呢
,無論多好的婆家,無論多有錢有勢的呢,一定要捧著你才好,最起碼姿態要比你低一點,說實話,還沒進門就姿態這麼高,管的這麼多,大茂家裡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和諧的,可以談戀愛,結婚就算了,這樣的家公讓人受不了的。」
滔滔氣的,頭都炸了。
弄弄已經氣哭了,捏著那個玩偶也要氣死了,什麼人家這是!
她但凡早知道,知道那麼一點兒,馬上就分手了。
現在分手都嫌晚了,你說兄妹倆人,就大晚上的,停在山腳下面,不上不下的,能看見遠處的夜市,也能看見山頂的酒店,倆人就氣的都不能再多開一會兒了,就非得在烏漆麻黑的路邊打電話。
滔滔打,她聽著,現在又是好妹妹了,湊著耳朵聽。
滔滔就打過去問人家大茂的朋友,人家被問臉上了,這不是得罪人嘛,不承認的,「沒有,是有講過一點,但是不是惡意的,只是目前的話,有一點小問題,老年人嘛跟我們心態是不一樣的,千萬不要放心裡去,也不要講我說的。」
滔滔就是要套話兒的,他按住脾氣,這麼多年了,就沒這麼生氣過,氣的人坐不住站不起來的,全世界都沒地方立足了,給人擠兌成這樣了你說,他肚子裡面就像是一團熱氣球,一會兒膨脹地鼓起來拉著他上天,一會兒像是鉛球,拽著他入海,怎麼套話是他的本事了。
「是這樣的,我知道你的為人的,你們家裡做生意這麼多年,為人處世大家都知道的兒,我也很佩服的,就是你知道家裡孩子還小,接觸的人也少,心眼兒也單純,不知道發生什麼就回家哭,我們家裡跟你們一樣,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就這麼一個女孩兒,玲姐也就這麼一個獨女,比我親妹妹還要親的,我才關心問清楚的,她年紀又不大,你跟我說說,我心裡有數就行,咱們也做不出什麼讓大家都難堪的事情,但是我得有個數是不是?」
講很多,來回地圓場子,人不好不講了,都到這一步了,聽滔滔語氣的話,可能兩家就是有摩擦了,就索性都講了,確實是沒辦法評判的,「終究是兩個人感情的事情,我覺得沒有對錯對不對滔滔,就是單純的不合適罷了,還是好朋友,也都有感情基礎是不是?」
滔滔咬牙往外說的,「是的,兩個孩子玩的很好,不是情侶了也是朋友,香港這么小,酒樓裡面吃飯還能一起買單的,你放心好了,今天事情呢,就是聽過就算了。」
人家才講,大茂真是個人才,他確實是都講了,跟朋友講的,講弄弄跟家裡不合適,家裡面偏見很大,他不知道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