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坐在桌子上等他呢,今天怪良心發現的,躺屍哭一上午哭夠了,眼角還是紅的,也覺得丟人,哭今天差不多了,但是吧控制不住,自己比劃著名,「我不想哭的,我已經主觀意識裡面不想哭了,但是它有病一樣,忍不住。」
前幾天是自己就想哭,使勁哭,哭個夠,但是現在哭累了,已經不想哭下去了,結果理智不能把控情感,挺絕望的,「我哪裡也不想去的,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好,再有幾天就能不哭了,就能徹底忘記這個事情了,一個月夠不夠,我最多給自己一個月時間,不然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真的挺失望的,這麼長時間,她那個前男友,真的一次沒有找過她,電話信息無一個,更不要說後悔了來敲門的,她還想著就算是來敲門了她都不會再繼續,做人要清醒對不對?
結果人家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戲份,她只是自己幻想了一下大結局。
滔滔給她倒水,她還擺手,「我自己來,你一上午怪忙,我給你倒。」
滔滔就坐在那裡不動了,覺得也慢慢懂事了,你看,知道倒水了,知道他忙一上午也累,「我不累,我就是掛著你,別老哭了,我以前說你聽不進去,現在我跟你說,你明天就能好,你別在家裡待著,下午跟我出門去。」
她執著,「我明天就能好嗎,我覺得不可能的,我現在還是很傷心,我就想不明白了,山盟海誓的愛情最後怎麼在有的人眼裡,連狗尾巴草都不如呢,當初你講的斬釘截鐵,天打雷劈一樣的,現在怎麼就輕飄飄地幾句話,貓尿一樣地幾滴眼淚就過去了呢,我跟你講,我覺得他肯定沒有我感情多。」
那可不,要不人家怎麼選擇放棄你呢,這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孩子,別說是爸媽不願意了,就是全世界死光了,也不影響他娶自己喜歡的姑娘。
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歸根到底,很殘酷的一個真相,滔滔把面給她,「有沒有可能,本身就沒有很愛呢,本身可能就沒有太多感情,你說你虧不虧,你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人家高姿態這樣,你還一個人哭,多哭一滴眼淚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你覺得呢。」
「我覺得也是,現在仔細想想,我仿佛覺得你說的對,肯定是不愛的,他其實一點不喜歡我,他根本不愛我。」
滔滔很公正,「但是你們開始的時候,肯定也是有好感,有一些愛的,你不能否定這個。」
聽到大茂愛過自己這句話,弄弄就覺得膈應,你家的愛情長這樣啊,噁心嗎,不承認,「不是的,沒愛國,一點都沒有。」
「那你們怎麼走一起去的?」
「因為我瞎。」
滔滔一下就樂死了,他特別能吃,今天中午的飯吃的格外的香,一碗一碗米地吃,他能吃毛尖兩大碗,不冒尖的話得四碗,沒辦法,動腦子多,他一分鐘一萬個心眼子都不夠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