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支書,他覺得好,想給弄弄介紹。
弄弄從頭到尾看著呢,大家索性都靠在路邊休息,她在跟人家後面的說話呢,「一個人交多少糧食的?給錢行不行?」
問的仔細,聽見滔滔喊她,跑過來站在跟前兒,皮鞋上面就這幾步路
都是土了,「您好,我是李弄弄。」
就是夸,這麼大的女孩子,又是馮老闆的妹妹,滔滔看起來怪高興的,「等有時間,我帶你去看河道去,冬天修的時候我去看了,修的很好,今年夏天的時候就沒有發洪澇,修的糧倉,幾輩人都可以用的。」
村子裡面做事難道就做不出什麼成績來的嗎?
不見得,他在香港那邊時候早年就跟著馮展寬收地,收很多村子裡面的地,跟村長接觸特別多,喝酒吃飯談生意,想著怎麼把村子裡地多賣一點,從中謀取利益,或者是閒置資源變成自己的,讓開發商去開發,見到羊毛就是要擼一把的,真的能到雁過拔毛這種地步。
可是內地完全不一樣,他上車之後就跟弄弄講,「他們按照人頭交糧食的,先在村子裡面驗收好了,然後青壯就送到縣城裡面去,各個村子裡面從沒有弄虛作假的,最好的糧食都上交上去。」
「交那麼多糧食上去幹什麼,吃不完會壞。」弄弄真的不是很懂內地的情況,但是她聽說有裁軍,「軍糧的話能需要這麼多嗎?還是說預備災年調度用的呢?那我覺得這些人都很偉大。」
來內地最大的感受,就是你看每一個人,都不用接觸,不用開口講話,只看一個眼神一個神態或者做一件小事,你就知道每個人都不容易,都活的很辛苦的,沒有一個人是很輕鬆的,弄弄有一萬個一千個憐憫在心裡。
但是又覺得大家很快樂的,不知道他們生活的目標是什麼,大概就是更美好的生活,所有人都是勁兒勁兒的,身上真的有那股勁兒,那麼偏遠的村子,到縣城裡面的時間她看手錶是下午兩點五十分,一路上那麼熱那麼曬。
滔滔拿著手帕,彎腰給她擦鞋的,結果已經繫上安全帶了,給勒住了一下,弄弄沒看明白,「幹什麼?」
「擦擦鞋子,有土。」
弄弄懶得擦,看他要解開安全帶喊他,「不了,就這樣,風吹吹就沒有了。」
滔滔就覺得特別好,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做什麼事情都容易發現優點,覺得孩子養的就特別接地氣,特別樸實無華,高興地跟她說,「先去商場裡面看看,裡面很多東西質量都特別好,我買一件西裝外套,比高定還要耐穿呢,穿一個冬天,袖子那裡還沒有磨損。」
「等看完了,帶你去吃東西,這邊飯店也好吃,吃完八點多鐘,帶你去公園裡面去,晚上不能遊船的,但是有夜市,賣新疆羊肉串兒,還有豌豆黃,老冰棍兒的,很多人夜裡都去那邊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