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葡萄,傭人看一箱子葡萄拿出來就不太對,「我來吧,大少啊,你這個朋友不真誠啊,你看這葡萄上面,每一串都不滿的,像是被人摘過的,肯定是最大最好的都剪下來的。」
滔滔點點頭,「哦,不是,是我剪下來一盒子大的,沒事的,爸爸不會介意的。」
他車子裡面還有一盒,那一盒不一樣,這是一箱子按串兒來的,車子裡那一盒子是帶包裝盒子,下面加冰塊兒的,人一個一個剪下來大的好的,個個都很飽滿,擺起來成一個大愛心形狀的,你說顏色多漂亮的啊,他自己擺的。
你是幼稚不幼稚啊?
是真的幼稚。
但是想法是很樸素的,一開始就是最好的給他女朋友吃的,人家也吃不多,就吃一點兒,撿著好的吃唄。
剩下的那麼多,別人也不會介意的,他嘗嘗,自己都沒來得及吃一個的,跟馮展寬坐在一起吃,「嗯,味道很好,很甜的。」
馮展寬也吃,確實怪甜哈,一口一個,他愛吃水果的,火氣下去一點,還是沒忍住跟滔滔提婚姻這個話題,「你有本事呢,就叫人家女孩子死心塌地地,這樣子要結婚攔都攔不住的,你沉住氣,不要天天提好不好,生怕人家不嫁給你一樣的,男人要沉得住氣,要沉著冷靜,不要跟熱鍋上螞蟻一樣,你這樣很影響工作的。」
「不會的,我忙完工作才會聯繫她,而且她比我還要忙,她馬上就要回英國了,我之所以這麼著急,就是因為一旦去英國了,事情就擱置下來了,擱置的各種情況有很多,不如早早把這個事情落實下來對不對?」
馮展寬還是勸,他見不到這樣軟弱的人間愛情,「哪怕就是她出國去了,真金不怕火煉,要是真的感情深刻,真喜歡你的話,也不會在國外就把你踹了的,要是真的這樣,只能證明你們有緣無分的。」
「想當年,我追自己老婆的時候……」他講自己過去,講跟馮太的股故事,講的葡萄都在肚子裡面釀酒了,滔滔是真的硬著頭皮聽的。
中間插一句進去,「哦,是嘛,是的,你們看著感情就很好,我覺得我願意呢,我很願意結婚呢,是我自己想結婚的,我不用考驗了,也不用看別人了,就是她,不用問我了,她就是答案。」
拿著外套就走了,自己一邊走一邊扣扣子,也要打扮地漂漂亮亮是不是?
馮展寬腦袋嗡嗡的,你跟我表白這麼多有什麼用,你跟人家女的說去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呢,我以前也沒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的,「走,快走。」
讓傭人往車子裡面送花膠的,拿去給玲姐補身體吧,ga收拾出來的,馮太之前收藏很多的,一些都二十多年的了,馮展寬又不耐煩喝湯,白天時候ga過來打理的。
ga現在看三個孩子,光是吃飯腦袋就嗡嗡的,太吵了,光勺子跟碗筷放在一起就很大聲音了,「姨夫啊,haris也這麼大了,小孩又乖巧又聽話,好懂事的,你一個人呢住也很孤單的,不如接他來一起住怎麼樣?」
不想養了,自己的養的都很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