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兄弟,到兄妹,到夫妻。
在這樣稀鬆尋常的夏夜,那天晚上在院子外面,兩個鍾。
弄弄腿上被蚊子叮了二十七個包,滔滔有七八個包,倆人沒吭一聲。
玲姐給她抹藥的時候,覺得興許現在戀愛進化了,以前的戀愛只是甜,有時候還水多,容易往腦子裡面沖。
現在的戀愛不一樣了,它不僅往腦子裡面沖,它還跟防蚊水一樣,它能抗蚊蟲叮咬了。
真是浪漫了我的大小姐,你這咬的都過敏了,你怎麼腦子進水了,要跟人家明天去結婚的呢,她見過的人結婚,都沒有這樣的,哪家結婚不是門當戶對,思慮再三的呢。
很想噴一噴的,手裡的驅蚊水噴弄弄一臉,「不是答應結婚的嗎,你怎麼講的,為什麼就突然明天領證的呢?」
我搞不懂啊,搞不懂,你倆樓下談兩個小時,就談這個玩意兒嗎?
談這樣的結婚,你倆倒是怪能的,那我還跟johns談什麼,你倆自己談不就行了。
弄弄真的氣色好,戀愛的人氣色都好,一看就知道談的甜,還沒說話就開始笑,眼睛裡面都是小星星,「不是,是我突然想到的,我當時講的一點事情,突然很有感觸,然後就上頭,覺得他真的蓋世英雄無敵好,尤其是跟那些垃圾對比太明顯了,然後他起來選日子,我們就選了明天。」
「不是,你怎麼上頭的,那現在下頭了嗎?」玲姐繃不住了,她不理解,當年她也沒這樣啊。
弄弄搖搖頭,就是笑,抑制不住地笑,「沒有,我就是這樣,我現在想想,我也還是願意,我明天要結婚了,你們應該恭喜我。」
玲姐起來,喊patton,「她喊你恭喜她。」
patton笑的也有些虛弱,真的有個女兒怪好的,就是跟常人不太一樣,婚姻大事,怎麼就成了兒戲呢,「我恭喜你,我明天再恭喜吧。」
今晚他站的腿兒酸,腦子衝擊也很大,他失眠。
玲姐也失眠,倆人真的睡不著。
這本來很優勢很拿捏的,能把馮展寬拿捏地不喘氣,現在好了。
倆人面對面真的睡不著,這局面,誰能想得到呢。
她上頭成這樣,你能說明天不能去嗎?
還是說,你讓她去了,就這樣眼睜睜看她草率去了,那以後但凡有個不好,你說你後悔不後悔。
弄弄不知道,她不懂父母心啊,她累,累一天了,睡的香啊,那叫一個美。
因為戀愛,對自己的床都熱愛了很多。
滔滔兩點睡,他興奮啊,洗澡洗的乾乾淨淨的,特別仔細,然後刮鬍子,先刮乾淨了,明天再刮一遍,躺下睡覺,從十二點躺到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