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人不在本港,你如果要贖金不給的話,人就有必要去一趟,去跟當地的□□聯繫一下,讓他們內部社團自己解決。
patton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到後來的時候,人家見錢眼開了,眼看著貪婪要收不住了,越是這樣越難搞。
小白一直不吭聲的,看著大姐就湊過去,貼著大姐耳朵講話,大姐側臉跟弄弄講話呢,就看弄弄眼珠子瞪大了溜圓的,耳朵邊馬上一陣熱氣跟聲音,像是熱風呼過,然後轉臉就看見小白認真的眼眸。
「宗男,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有個親戚在那邊,在當地有些勢力的,如果去談的話,應該會有一些把握。」
刷一下,大姐對他就有一些好感,他不是趴著你耳朵講話的,這樣會有些油膩跟反感,他真的只是貼近了你,想跟你湊近一點小聲講這句話的,他講話不是很大聲音,從來都比別人低一點兒。
高興的時候才大聲。
殯葬跟□□聯名,滔滔是有些聽聞的,小白家裡確實是家族勢力太大了,他的爺爺當初是印尼難民來的,印尼華裔,歷史原因在反華迫害中流亡香港。
宗男不可能不答應的,她臉上甚至帶起來笑,就連弄弄也帶起來一點笑,起身路過滔滔,「你來聽一下,我去拿水果。」
都切盤裝好的保鮮膜封起來在冰箱裡面,她拿出來,又拿茶壺泡茶。
然後就坐在滔滔旁邊,也面帶微笑。
小白在一聲一聲小白哥裡面都覺得有點迷失了,這一家子,滔滔親自送他下電梯入車庫,幫他開車門,彎著腰招手,「路上慢點兒,下午我差不多幾點鐘聯繫你合適呢?」
小白怪不適應的,勉強坐著,今天得到的尊重太多了,忙起身回應,「下午四點前,我給你電話。」
他得聯繫親戚,他又沒有聯繫方式,這事情得靠他爸爸,他回家得求爸爸。
弄弄也彎著腰,笑的跟什麼一樣,「行,那還得給您添麻煩了,替我跟伯父伯母問好。」
又指揮宗男,「快關上窗戶走吧,熱氣都進去了。」
小白都有些手足無措了,因為宗男,他看她就自卑,就崇拜的,長遠以來遙不可及的,又能幹又精明,又自律又優秀,這樣的人,不說是王航周這樣的也得是個白手起家的才行。
他自己,一事無成。
年少時候都玩兒了,靠家裡到現在,外面人看著他擁有很多,但是實際上單獨拿出來任何一項,他就比不過宗男,長相沒人家好看,能力沒人家強,做人也不如人家,在外面摔打也不如她,就家裡強點,他爸爸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