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凱心想重點難道不是跳樓嗎?卻沒說話。然後陸憐生猛地驚叫了一聲:「完了,今天是周一啊,幾點了幾點了?」
於凱扭過頭看了眼表:「九點一刻。」
「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遲到了!早上還有個項目會呢!」她扔掉枕頭跳下床,抓起手機卻發現沒電了,連忙朝於凱招手,「手機手機,手機借我!」
她拿著於凱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一邊在屋內搜尋自己的東西,一邊對著手機說話:「孫婷孫婷,我要遲到了!……吳姐還沒來是吧?項目會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好的好的,我這就過去……多久能到?半個小時?我不知道離單位多遠呀?……我沒在家,哎呀,回頭再細說,吳姐要是來了你就說我病了!……不行不行,今天有項目會……哎,就這樣,總之你幫我拖住……什麼叫拖住誰?都拖住!」
電話講完了,她也差不多收拾妥當,可腫了一大圈的腳卻根本塞不進高跟鞋裡,她像是從一個老朋友的家中離開般,坦然地大喊:「手機我給你放門口了啊!」便在於凱的皺眉中,拎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躥了出去。
陸憐生赤著腳,火急火燎地出了樓門,等了好大一會兒卻不見一輛計程車,她昨夜是走著離開同學會的,現在理應還在母校附近,可眼前的路啊樓啊,卻都無比陌生,她焦急地拿出手機,想定個位,卻記起手機早就沒了電,正抓著頭髮尖叫這可怎麼辦時,一輛純黑色的摩托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騎手下了車,也不說話,摘了頭盔就扣在她的腦袋上。有些臉盲的陸憐生愣了片刻,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剛剛見過的於凱。
「上來吧,這個點兒不好打車。」於凱說。
陸憐生一直認為,只有山炮才騎著輛誇張的摩托車滿街亂竄,可真的坐在后座上,在堵成停車場的主幹道上無比順暢地穿行而過,她又洋洋得意起來。
她扶著於凱的腰,正襟危坐地與他保持著矜持的距離,卻忽然想起那些充斥著荷爾蒙的言情小說,便想嘗試著是否可以像故事中那樣,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於是她偷偷朝前面探了探頭,卻發現自己帶著個厚重的頭盔,不禁覺得有些掃興,正猶豫著要不要摘下頭盔時,摩托車突然停了。
她抬頭一看,已到了單位的樓下,這時她的胸中又莫名升起股意猶未盡的悵然若失,但一想到接下來的項目會和吳姐陰森的臉,她便利落地跳下了車,跑出幾步才記起頭盔還沒摘,又折了回去,費勁地把頭盔摘了,塞到於凱懷中。
這時她冷不丁地與於凱的目光相撞,覺得按理該禮貌地說些什麼,可又沒有時間仔細思量合適的語句,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兒搭錯了,迷迷糊糊地就給於凱鞠了一躬,說出的話蠢到自己都有些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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