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憐生心中有氣,就是不接,你一遍一遍地打來,我就一次次地按掉。
快到午休的時候,孫婷忽然湊了過來,說是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這時的陸憐生已被吳姐和老媽的雙重折磨搞得意識模糊,看向孫婷時都有了重影。
「你好,孫婷們……」
孫婷輕輕拍了拍陸憐生的臉,讓陸憐生的視線合二為一:「我知道於凱為什麼唱歌這麼好了!」
陸憐生:「哦……」
孫婷:「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陸憐生說:「我現在最好奇的是你為什麼這麼有精神?」
孫婷說:「可能前半夜睡得比較踏實吧。這些都是小事兒,你看這個!」她說著在手機上點開一個視頻,遞給陸憐生看。
視頻里似乎是個小型音樂會的現場,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站在聚光燈下唱著舒緩的歌曲,視頻里的聲音很雜,聽不清女孩唱得究竟怎麼樣,但看現場的氣氛,應該還算不錯。
陸憐生問:「這是誰?」
孫婷說:「重點不是這個姑娘,你看她邊上!」
陸憐生這才發現除了這個女孩外,舞台上還有另一名歌手,他坐在聚光燈的外側,坐在一片黑暗中彈著吉他,陸憐生剛想問這是誰,忽然就懂了。
也就在這時,視頻中的女孩放下了麥克,沉靜的男聲隨之響起。
視頻里的噪聲很大,但是陸憐生還是能夠聽出,在黑暗裡唱歌的男生就是於凱。
陸憐生一怔:「你是怎麼找到的……」
孫婷說:「萬能的網絡。」
陸憐生皺著眉看她:「上周我讓你給我找一張英文版的八卦圖,你都找不到,現在你告訴我你都能人肉別人了?」
孫婷「嘿嘿」一笑,說:「昨天於凱不是說了嘛,他畢業後待業了幾年,這樣所有的線索就交互在一起啦!」
陸憐生:「什麼交互……」
孫婷說:「這不是很清楚了嗎,大學畢業後,於凱和這個女生一起組了一個樂隊,到處演出,雖然一度小有名氣,但是由於家庭的壓力,他們最後不得不放棄,重新回歸到枯燥而正常的生活中。」
陸憐生:「好吧福爾摩婷。說起來,於凱為什麼一定要坐在燈光之外?」
孫婷說:「我查了一下,他們當時的樂隊叫作『白芷黑漬』,大概是對應組合名字里的『白』和『黑』吧。他和這個女生一直都是這樣,女生站在聚光燈下,而於凱就待在燈光外。」
陸憐生想了一下,倒是個有趣的創意。昨天在酒吧時,於凱也是特意躲在聚光燈之外,看來就是因為舊日的習慣:「所以,這個女孩是誰?」
「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有感覺……」孫婷咬了咬牙,「她是我的強勁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