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這跟誰惹事沒關係,這人都昏了,要是身體有什麼問題,搞不好是要涉及刑事責任的,我得問清楚。」他說著轉頭問向於凱,「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於凱無奈地笑了,他抬頭往天花板上看,周圍的人也跟著回頭——一個攝像頭赫然掛在頭頂。
於凱說:「我怎麼回答,還是要取決於剛剛這個攝像頭是開還是沒開。」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趙健醒了,他哼唧了幾聲,隨後坐直了身子。
年紀長一些的警察見他清醒了過來,於是湊過去問話,問他感覺怎麼樣,記不得是誰打了他。
趙健抬起頭狠狠瞪了於凱一眼,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指認於凱了,他卻說:「沒人打我。」
警察說:「我這可是掛著執法記錄儀的,你說過的話可都錄下來了。」
趙健冷著一張臉,說:「我知道,錄吧。沒人打我,我自己摔的。」他撐著牆面站起身來,看著陸憐生說,「跟吳映香說,這事兒沒完。」
年紀長些的警察一把抓住趙健的肩膀:「你這人還想幹什麼?」
趙健橫了警察一眼:「想走。」
一旁的醫生搭了腔:「不能讓他走啊,他還打了我呢。」
年紀長些的警察點了點頭,讓保安跟自己同事去監控室一趟,把錄像拷走。
醫生聽說要拷錄像,飛快地看了一眼於凱,之後說:「算了算了,讓這人走吧,他沒打我。」
警察轉過身來看向醫生:「你確定?」
醫生低聲罵了句什麼,又說:「確定。走走走走走走走,都走,趕緊走,上班呢。」
年紀長的警察看了一眼醫生,知道他是不想給於凱惹事,也就沒再強求,跟在趙健的身後,半送半監視地把他帶走了。
陸憐生看著趙健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趙健怎麼忽然又說沒人打他?」一旁的醫生說:「他們這代人就這樣,挨打了不願意找警察,嫌丟人。」
警察和趙健走後,在走廊里圍觀的病人也逐漸散去。醫生又去了病房一趟,給受了驚嚇的吳姐做例行的檢查。
「血壓上來了些,不過還沒有症狀,暫時不用開藥,再觀察觀察。」醫生又囑咐兩句,便往病房外走,站在門口的於凱跟他說了句:「謝謝。」
醫生擺了擺手:「不管你本來是想幫誰,但是從結果上看,你也算是幫我出了個頭。我也不能給你添麻煩,是吧。」
坐在床上的吳姐又跟醫生道歉,說都是自己惹出的事。
醫生說:「沒事,這種事兒我們見多了,隔兩三個月就得來這麼一出大戲,早習慣了。」他說著嘆了口氣,「以後啊,你們恨誰,就讓他家孩子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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