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正老老實實地認了栽。心滿意足的孫婷隨即結了帳,在鄒正的相親對象返回前,她和陸憐生一起離開。
兩人臨走前,鄒正讓孫婷明天上班後,把於凱的演出demo(錄音小樣)發給自己一份,之後他再想辦法跟音樂節那面的負責人溝通。
孫婷說:「不用明天,晚上我就發你一份。」
陸憐生也不知道孫婷怎麼會有於凱的錄音小樣,不過她也沒問。畢竟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只要孫婷不用綁架鄒正,鄒正不用被孫婷綁架,除此之外,其他的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第二天一上班,陸憐生也就知道了孫婷手上的demo究竟是什麼東西了——那是孫婷之前在網上搜索出來的視頻,是那個觀眾用手機錄下的「白芷黑漬」演出現場,畫面模糊,聲音嘈雜。
於是鄒正的崩潰也就顯得理所應當:「孫婷,你給我的是什麼啊,亂糟糟的一片,什麼都聽不清,而且你不是說是個男女組合嗎,這視頻里只能看到那個女的啊。」
孫婷說:「於凱是坐到燈光外的,你仔細看。」
「仔細看什麼呀,這視頻跟打了碼似的,哪兒呢?哪有男的啊!我就看到一個女的呀!我這是要拿給音樂節的編導看的,你就給我這麼個東西?」
鄒凱表現得幾乎是歇斯底里。然而孫婷卻是小腿一翹:「愛用不用,反正我就只這麼一個視頻。」
鄒正氣呼呼地往凳子上一坐,說這活兒他幹不了,讓孫婷另請高明。
孫婷說了一句:「好吧。」隨後就轉頭看向陸憐生,「陸姐,咱們公司是不是有員工家屬的聯繫方式呀?鄒主管之前留的聯繫方式是誰的呀,他父親的麼?」
陸憐生看著鄒正的臉由紅轉白,忽然都有些同情起這個死對頭了。
之後的兩天,鄒正每時每刻都是一幅愁眉苦臉的模樣,想來是被孫婷扔給他的難題折磨得不輕。
更過分的是,孫婷還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當然,也不是追在他的屁股後面去問:「弄完了麼弄完了麼弄完了麼?」而是每隔上一個小時,就在鄒正的面前晃上一晃,如果鄒正不慎抬頭,再遞給他一個「老娘一直在監視你」的眼神。
別說鄒正自己了,就連陸憐生都覺得心驚膽戰。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學生時代的噩夢——晚自習時,她偶然回頭,看到班主任的大臉貼在後門的玻璃上時,她就是現在的感覺。
在飲水間與面色慘白的鄒正相遇時,陸憐生帶著戲謔的語氣說:「我忽然覺得,孫婷挺適合當班主任的。」
鄒正說:「我覺得她適合當祖宗。」
孫婷的威逼還真就起了作用,周五晚上公司聚餐前,鄒正一臉疲憊地告訴孫婷,音樂節那面的編導同意給一個機會,讓於凱把伴奏什麼的都先準備好,發給樂隊,等到開始排練的時候,會讓於凱去現場試唱,只要大體上過得去,就可以登台。
看得出來,得知消息後的孫婷還真的是開心得不得了了,晚上趙文群帶著大家去聚餐時,她就跟吃錯了藥一樣,時不時地出神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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