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失業的頭半個月,她還到處投投簡歷,然而中途被那家「生物製藥」公司一鬧,她也徹底歇了下來。
宅在家裡的日子還真讓她有了種回到學生時代,又開始放暑假的感覺。
每天看看劇,刷刷社交媒體,於凱還時不時地過來送點吃的,她甚至都開始琢磨:哎呀,要不下半輩子就這麼過吧,實在是爽呀。
然而交房租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三個月的房租一次性地打給房東後,陸憐生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開始換上一幅打雞血的模樣,重新找起了工作。
三天後她迎來了第一個面試,面試的公司就在她的母校附近。
這讓她想起畢業季時,自己穿著廉價的西服到處趕場,參加面試的那段日子。
她記得那段時間,自己被心儀的面試單位挨個兒拒絕,幾近絕望之時,某個不怎麼靠譜卻手握了一大堆offer的同學給陸憐生指了條明路:「我每次去面試前,都會去學校後門的小巷子裡,吃那家老店的鍋包肉,這樣就能幸運值大漲,逢面試必通過。」
雖然這種玄學一聽起來就像是扯淡,可那時的陸憐生還是發揮了從善如流的精神,在下一次面試時,提前去那家店買了份鍋包肉吃。
——反正老店的鍋包肉的確好吃,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而那一次,來給陸憐生面試的,就是如今的吳姐了。
一想到這些,陸憐生便提前出了門,想著先去那家老店買份鍋包肉吃,沾沾喜氣,然後再去面試。
老店的店名還沒改,從外面看起來,裝修似乎也沒什麼變化,她遠遠地就看到玻璃門上貼著一張白紙,走得進些,就發現白紙上寫著:本店出兌。
她在門前站了一會兒,總覺得這算不上一個好的預兆。
「算了,這個『喜氣』還是不要沾了……」
她沒吃上心心念念的鍋巴肉,就空著肚子去面了試,這次面試的是一家純粹的傳媒公司,規模比吳姐那裡還要再小一點兒。
面試官是個和藹的中年大姐,只問了幾個非常基本的業務問題,陸憐生隨意答了答,她就露出一副「哇塞,聽你一說我恍然大悟」的樣子。
陸憐生想著,這位要麼就是對業務不甚理解,要麼就是個很善於捧場的人。
面試本來還算順利,直到中年大姐問:「你三十了哈,哎呀,你家孩子現在應該三四歲?正是最好玩的時候吧?」
陸憐生一怔,回答自己都還沒結婚。
中年大姐面上一肅:「哦,這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