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了全職演出的生活,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算順利,畢竟他們的表演方式還算新穎,一個坐在燈光下,一個坐在燈光外,再加上兩人的聲線都算不錯,還是得到了不少演出的機會。
雖然他們很少有機會去唱白芷原創的歌曲,參加的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演出,但是只要有歌唱,有錢賺,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於凱的父母沒有過多地干涉他的生活,可能也是因為他們早就斷定,於凱的心血來潮並不會堅持太久。
在幾次不算太過嚴重的爭吵後,於凱的父母並沒有做出什麼「斷絕父子」關係的出格舉動,只是停掉了於凱的生活費,隨後便保持了旁觀的狀態。
「我和你媽媽都不是壞人,不會阻止你去做善良的事。」於父說,「但是善良是有代價的,如果有一天你無法承受那個代價了,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心裡負擔,不要覺得那個時候尋求父母的幫助是件丟人的事情。我和媽媽絕不會批判你,也絕不會跟你說像是『我早就告訴過你』這樣的話。我們會說『歡迎回來,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當然,在那個時候,於凱並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一天。
一切都很順利,他們開始有了一定的收入,白芷的病情也有了緩解,她甚至開始重新回到課堂,慢慢補上之前缺掉的課程。
在渡過了相對平穩的幾個月後,白芷的媽媽忽然提出,她要結束休假,回到老家工作。
於凱明白,她們要沒錢了。
那時於凱和白芷已有了一些收入,但也只能勉勉強強地覆蓋房租。然而白芷每個月還要繳納不菲的醫療費,她們能撐到那時,其實已經遠超於凱的預期。
為了讓伯母安心,於凱主動提出,自己也可以照顧白芷。然而伯母卻說,她要帶白芷一起回老家。
「我能體會白芷媽媽的心情,她怎麼會放心把患病的女兒交給我來照顧?然而白芷不願意離開,倒不是因為要繼續學業,而是我和白芷積攢的人脈都在這裡,酒吧老闆、演出策劃、穴頭。一旦回到白芷的老家,我們很難再有表演的機會。
「白芷因此和伯母大吵了一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兩人爭吵,她們最初吵得還是要不要回老家的事情,到後來也變了味,變成了對彼此的聲討,伯母要白芷放棄那些理想化的念頭,好好治病,只有這樣她們的生活才會輕鬆一些,而白芷說,她的病不會痊癒,她永遠都會是這樣的狀態,唱歌是唯一讓她覺得自己活著的方法,如果不能唱歌,她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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