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婷沒懂她的意思:「於凱什麼時候不平靜了?」她頓了頓,又說,「你沒生我的氣吧?」
陸憐生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沒有。」
可能是語氣的原因,孫婷聽了這句「沒有」,反而更加慌張,她連連解釋自己真的不是「隱瞞軍情」,陸憐生打斷了她:「孫婷,我真的沒事。」
之後兩人就心照不宣地岔開了話題。然而在這通電話結束之前,孫婷還是忍不住問道:「姐,要不我幫你聯繫一下於凱吧?你們倆好好聊聊,能有什麼聊不開的誤會呀?」
陸憐生嘆了口氣:「如果是誤會,那該有多好啊。」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剛進十一月,城裡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那時距離孫婷的婚禮就只剩下幾天,雪一下,孫婷就又跟邢光遠吵了一架。
當然,也不能算是吵架,畢竟只有孫婷又是跺腳又是抹眼淚,而邢光遠只是一直低著頭道歉,就好像是他授意老天爺,今年提前一點兒下雪。
陸憐生看著可憐巴巴的邢光遠,連忙安慰孫婷:「別瞎生氣了,你家老邢還管得了老天爺嗎?下雪挺好的,雪中結婚多浪漫呀。」
孫婷則是狠狠地瞪向陸憐生:「婚禮租的頭車是敞、篷、車!」
陸憐生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正是寒冬臘月的時候,孫婷穿著露肩婚紗坐在敞篷跑車裡,她們行駛在鋪著白雪的道路上,寒風在她的睫毛上掛上一層重重的冰晶……
陸憐生不禁打了個冷顫。
哭過鬧過,婚禮還要繼續。孫婷本來找了陸憐生去當伴娘。可陸憐生考慮,邢光遠跟自己相過親,甚至還求過婚,這關係多多少少有些彆扭,所以還是拒絕了孫婷。
不過她還是以女方朋友的身份,參加了整個迎親的過程,當然,大多時候她也就只是在人群外圍默默看著。藏鞋,堵門,要紅包,給迎親的新郎出難題,她都沒有摻和。
在這樣熱鬧的場合里,雙方的家長、親屬,男女雙方的朋友、同學,所有人都開開心心的,邢光遠臉上那兩個深深的酒窩更是不曾有哪怕半秒的休息。
可陸憐生總覺得,孫婷的情緒有些不對。
接親順利完成,陸憐生坐上車隊末尾的帕薩特。
車隊在小區里掉頭時,開車的哥們兒看到了坐在頭車裡的新娘子,立刻就說:「我去,這頭車怎麼是敞篷的啊?這姑娘是個戰士呀,這麼冷的天兒,光個膀子坐敞篷車。」
陸憐生向司機解釋,說這是攝像要求,說著說著自己卻也樂了。她看向在敞篷車裡坐得板板正正的孫婷,想著自己應該是多心了,這不是挺好的麼?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還在心裡默默責怪自己,就好像她並不是看出了孫婷情緒上的不對,而是希望孫婷情緒不對,婚禮沒法順利進行,也就不會只剩自己還形單影隻。
然而到了酒店後,還真就出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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