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通是怎麼一回事兒後,心裡猛地揪了一下。
沒過一會兒,飯菜就已出鍋,白芷媽媽做了排骨土豆燉豆角,涼拌茄子,瘦肉炒蒜苗,還有一碗紫菜湯。
——陸憐生買來的菜倒是全部物盡其用。
白芷媽媽把飯菜端上時,看到陸憐生正望著那一整面白牆發呆,輕描淡寫地說:「以前掛的是我閨女的照片,天天看著,有些傷心,就收起來了。」
陸憐生「嗯」了一聲,眼圈卻有些紅了。
折騰了一天,她的確是餓了,再加上對於一個常吃外賣的人來講,家常菜的誘惑實在太大,她想著:矜持一點兒矜持一點兒。可一大碗米飯還是很快就見了底兒。
陸憐生吃飯的時候,白芷媽媽就拄著腮,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看著陸憐生,偶爾還給陸憐生夾夾菜,搞得陸憐生老大不好意思。
第一碗飯下肚後,陸憐生揪了揪自己的耳垂,有些心虛地說:「我平時沒這麼能吃的……真的。」
白芷媽媽笑了笑,接過陸憐生的碗,又給她盛了一碗。
可能是血糖含量終於上來了,陸憐生的腦袋重新開始運轉,這回她沒再急著悶頭吃飯,而是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談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白芷媽媽問她:「吃飽了?」
陸憐生說:「啊,沒有。」
白芷媽媽又問她那怎麼不吃了。陸憐生想了想,說:「阿姨,你怎麼知道我是於凱的朋友?」
白芷媽媽抿了抿嘴,說:「因為我也一直在找於凱。」
陸憐生心裡一緊。
白芷媽媽又說:「我閨女的事,於凱都給你講了?」
陸憐生點頭:「於凱他,他特別的後悔,真的,在那之後,他每一天都過得特別痛苦。」
白芷媽媽嘆了口氣:「哎,那個傻孩子。」
陸憐生咬了咬牙,說:「阿姨,我這次來,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我……我希望您能原諒於凱,我知道我這個請求很自私,但是,於凱他真的也很可憐,他每天被自責折磨著,白芷的事情,於凱是要負些責任,可他那時也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二十幾歲的孩子,又能……」
陸憐生正說著話,白芷媽媽忽然朝她伸手,將散掉的鬢髮攏到她的耳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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