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的鄒正小心翼翼地「餵」了一聲,聽到是陸憐生的聲音後,才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口氣。
「是你就好,我還以為會是你男朋友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呢。天地良心啊,昨天你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好像受了情傷的人是你,不是我,那喝得啊,都給我都心疼壞了。」
陸憐生心裡一暖,想著鄒正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鄒正接著說:「一杯雞尾酒了四十多啊,你喝了十多杯,我都想給你換成啤酒了。」
原來是心疼錢。
「那什麼,昨晚的帳單我照下來發給你哈,不用你請我,你把你自己那十幾杯雞尾酒錢還我就行。」
陸憐生頗為無奈地說了句:「好。」隨後又說,自己昨天去找他,其實是有事情求他幫忙。
鄒正說:「是音樂節的事情麼,你昨天跟我說了。」
陸憐生聞言一喜,想著自己果然是優秀,醉酒狀態下仍沒忘記正事。
鄒正又說:「放心,你都答應幫我準備一場華麗無比的表白了,我肯定不會把你的事情忘了的。」
陸憐生怔了怔:「嗯……表白?」
…………
掛斷電話後,陸憐生走到對面去敲於凱的門。於凱開了門,看到陸憐生眉頭緊鎖,於是問她怎麼了。
陸憐生說:「我們可能是要去干婚慶了。」
鄒正說,只要陸憐生替自己把告白這事兒弄得妥妥噹噹,他就會去找音樂節的導演,求他再給於凱一個機會。
鄒正用的關聯詞是「只要」、「就」,然而那陰險的口氣,卻更像「只有」、「才」。
陸憐生百般不願,卻不得不應下這個差事,她本來是想拿昨天說的那個無人機告白法湊數,鄒正卻表示,對方沒有英文名。
陸憐生仍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那他中文名叫什麼,兩個字還是三個字。」
鄒正說:「兩個字。」
陸憐生想著兩個字還算有戲,追問道:「哪兩個字?」
鄒正說:「韓睿。」
於是陸憐生給劉暢打去電話:「要賺加班費嗎?」
明明是個周六,全公司的人卻又聚到了一起,劉暢是陸憐生打電話叫的,之所以讓她來,是因為劉暢剛從大學畢業,算是年輕一代,對新潮的東西比較敏感,可以為鄒正的告白大計提供些新鮮的視角。
於凱就不用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他和陸憐生都處在綁定狀態。
周申則是自己聞訊趕來了。陸憐生很是不理解,加班這事兒不應該是避之不及麼,為什麼有人反而會主動往上湊。
周申的解釋倒是清晰明了——「要不就得和媳婦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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