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見到陸憐生一直盯著那堆白紙,於是說:「那紙是我今早放的。不擋著一點兒,我就沒心情工作啦。」
陸憐生沒明白她的意思,於是走過去把那一沓白紙移開——被白紙壓在下面的,是她重新做給於凱的桌牌。
之前,於凱還嫌棄這個桌牌兒太不正經,把它放在了抽屜里。
身後的劉暢說:「凱哥也不知道怎麼了,前兩天突然把這個牌子拿出來,擺在桌上。對於單身的我,這簡直是多重暴擊啊。看到牌子上那幾個字,別說工作了,我連自殺都打不起精神,簡直就是職場霸凌。」
陸憐生苦笑了一下,之後她看向這塊金燦燦的桌牌:
總裁男朋友
CEO'sBoyfriend
她想起第一次抱著熱乎乎的桌牌兒走出列印店時,內心的竊喜;想起於凱講出白芷的故事後,她把桌牌藏入抽屜時的落寞;想起公司搬家,她告訴房東把桌牌扔掉時,心中的抽痛;也想到去列印店補做桌牌時,晴好的陽光照得自己的臉龐發暖。
她想了想,把桌上的紙張整理好,露出了桌牌。
「不許再蓋住它。」她敲了敲劉暢的腦袋。
……
回到孫婷家時,已是晚上七點,按理說,孫婷應該早就下班了,卻一直都沒給自己打電話,這讓陸憐生覺得更加忐忑。
她拿鑰匙開了門,一進屋,看到沙發上坐了滿滿登登的一堆人,有孫婷,有邢光遠,有吳姐,有鄒正,還有小趙總。
屋內的所有人一齊朝她望來,火熱的目光刺得她頭皮發麻。陸憐生停頓了片刻,隨後向後一步,退出了屋內。
她正準備悄無聲息地把房門關上,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吳姐就在屋裡喊:「憐生!你給我回來!」
陸憐生抬頭看天,想到至少是不會被孫婷暗殺了,也就硬著頭皮進了屋。
沙發上都已坐滿,陸憐生被屋內莊嚴肅穆的氛圍壓得大氣都不敢出,便怯生生地坐在了地毯上。
她見沒人說話,便試圖岔開話題:「哎,鄒正,你上回撩的那個小伙兒,怎麼樣啦?」
鄒正嘿嘿一笑:「乾柴烈火,你說會怎麼樣?」
小趙總在一旁慘叫一聲:「我去,能不能不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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