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問:「憐生呢?」
於凱怔了一下,他看向吳姐身後的孫婷:「憐生不是在你家嗎?」
孫婷說:「不是,陸姐她過來了,她沒來找你嗎?」
於凱說了句「沒有」,又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吳姐說:「你不是和陸憐生鬧彆扭了嗎?孫婷就告訴了我們,讓我們一起去孫婷家勸勸憐生,我們都是憐生的朋友啊,所以……」
於凱側過頭,看向一旁的小趙總。
小趙總一怔,隨即就被氣笑:「這事兒還有完沒完?我就是一跟班,不行嗎?」
孫婷瞥了一眼小趙總,說:「什麼跟班?於凱,這位已經代替我家老邢,成為你的第一仇人了。」
吳姐說了句別吵了,隨後向於凱講清了前因後果。
「憐生沒來敲門。」於凱隨後說。
吳姐點頭,說可能是咱們坐電梯上來時,和小陸錯開了。她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再給陸憐生去打電話。
於凱卻伸出手,輕輕地壓住手機屏幕上:「憐生她想靜靜,就讓她冷靜一下吧。」
吳姐抬頭看他:「可是,你後天就走了。」
於凱聳了聳肩:「又改到明天了。」
孫婷一驚:「啊!怎麼就改了呀?那更要快給陸姐打電話了!」
於凱仍是說不用。
吳姐挑了挑眉:「你怎麼也慪上氣啦?」
於凱連忙搖頭,說:「不是的,我沒有慪氣。沒關係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吳姐挑了挑眉毛:「什麼叫都會好起來的?什麼時候好起來呀,明天,下輩子?」
「明天。」於凱解釋道,「我給她郵了一樣東西。」
…………
折騰了這麼一大通後,孫婷的家,陸憐生是回不去了。她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就藏回自己的公寓,就像那句老話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一想到於凱那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她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躲遠點兒吧。
她找了家連鎖酒店住下,手機她已關了,電視她也沒開,等她躺到床上後,房間內便沒了任何聲響。
但她的腦袋裡有,是吉他的聲音。
——幾個小時之前,當她走到於凱公寓的門外時,她聽到樂聲從門內傳出。
「那該是白芷寫的曲子吧。」陸憐生想。
安靜的環境將她腦海里的聲音襯托得更加惱人。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睡去。
再醒來時已快到中午,她拉開厚重的窗簾,揉了揉被陽光刺痛的眼睛後,便打開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