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门口放着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我盯着那细得彷彿不堪一击的鞋跟,手心因为攅紧了备用钥匙而刺痛,今天是艷阳高照的大晴天,我却觉得自己像是淋了雨般的狼狈。
我选择迈开了步伐走进去。
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玄关到客厅的路上散落着他们「开战」的痕跡,捲成一团的西装裤、皮带、他生日时我送给他的那条领带……还有那件我上周帮他烫好的衬衫,衬衫旁的是一件陌生的、不属于我的黑色洋装。
从那扇门后面传来了低哑、压抑的喘息声,回盪在整个空间。
口口声声说什么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怕传染给我就先不约会了,这不叫得挺舒服的吗?
我心一横,用力推开房门,在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声响的那瞬间,床上那俩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望向我的眼神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思薇?我不是说今天不见面了吗……」他慌乱地起身跑到我面前伸出了手,「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解释?
渣男的笨脑袋是不是都连通的啊,怎么被抓姦在床时说的话都跟电视剧演得一模一样。
我用力直视他那双眼,从那之中我看见了恐惧、惊慌、手足无措,却唯独没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