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秦大人,你这样着实有伤风化啊!”他从指缝里不敢置信地偷看,这人——就那样顶着精神抖擞的小弟弟,还四仰八叉地躺着?
现代人都没秦狗脸皮厚!
“奴家又能怎么办呢?”秦凤池懒洋洋地看看自己下面,无奈地叹口气,“谁叫奴家凄苦,偏没有福分得郎君垂怜……”
“……”
褚楼突然心虚。他好像,是有点渣?
按道理互相帮忙应该有来有往,他确实快活了,就没管秦凤池……可是!他真不敢啊,两辈子他也只照顾过自己的小弟弟……
“……那,那要不,”他轻咳一声,抬起爪子冲秦凤池示意了一下,瞅着对方小声问,“要不我怜爱一下你?”
秦凤池忍不住笑出声。
“笑啥?”褚楼敏感地炸毛,“瞧不起人啊!”
“咳,没瞧不起你,”秦凤池笑意盈盈,凑过来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就是觉得你可爱。”
轰——
褚楼心里流着鼻血被击倒。
不得了不得了啊!
大家明明都是菜鸡,怎么某人突然跟情圣附体一样?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半天突然感慨:“我以为我是钢管呢,搞半天原来是蚊香……”
“又在说什么胡话?把我衣服拿过来。”秦凤池平复了半天,伸脚勾向床尾的长裤。他算看明白了,褚云开这厮,就是个外强中干,苗而不秀的家伙。嘴上皮得狠,真要指望他?只怕自己得孤独终老!
到了晚上,众人聚到船头吃饭,秦凤池便问起苗寨的情况。
白德约莫是得了白国舅的吩咐,对他们知无不言。
“……说是十万大山,可咱们如今都不在山里住,房子大多建在山坳和山脚,”他低声道,“我们白家寨也是前朝改了汉姓,附近五大寨分别是雷、廖、白、尤、石。再远的还有些寨子仍然沿用苗姓,也不与外族通婚,和我们往来都少。”
秦凤池点点头:“我们此行只拜访白家寨,得到解蛊的方法就走,不知行走有何禁忌?”
白德笑了一下:“我们不过是过客,只要不是心怀恶意,也没什么禁忌。”他摸摸一旁的儿子,叹道,“这么多年了,如今才带着孩子回去,我也是客人了。”
那个叫白柳的小少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忍耐着没躲他父亲的手。
褚楼听得津津有味,闻言又有点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