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的,劳您提醒了。”他咬着牙,憋屈地低头承认。
何娘子显然对他认错的态度很满意,拍拍他的手:“这就对了!我听说,你们这趟去还想求子?哎呦,那就更不得急了!这女人生孩子,好比那种庄稼,你不把土地伺候好了,地力不肥,种不出玩意儿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位子。秦凤池见何娘子和何员外挤眉弄眼的,就好像哨子接头似的,不由无语。
“何娘子找你说什么?”褚楼打起精神,好奇地问他。
秦凤池面无表情,拎着茶壶倒水烫碗筷。
他心想:‘这话岂能同你说?要说让你生孩子,只怕这家店都要没了。’
褚楼便愈发好奇,凑到他脸跟前,拿手指轻轻戳他的下巴,“哇,你们到底有什么话不可告人?”
“……”
秦指挥使简直烦不胜烦。
他记得太后娘娘在皇爷的勤政殿曾经养过一只长毛异瞳猫儿。
那猫总是喜欢扑他,回回扑、次次蹭,只要他过去,那猫崽子就围着他绕圈圈,喵里喵气的!然后倒在他靴子上不动弹,各种碰瓷。后来愈演愈烈,还私自溜到他住的院子,把老鼠往他门口丢,喝他的杯子,吃他的点心,睡他的床,踩他的脸——
屡教不改。
最后秦凤池趁着勤政殿的宫人们没注意,把那猫崽子丢到礼郡王府里去了。反正皇爷知道了没吭声,礼郡王是个猫奴故作不知也没送回去。
他阴森森地盯着某人的爪子,心道,这也是一只猫。
不,这是比猫还要麻烦的存在。
一行人吃过早饭,打点了食水,再次赶路。这次会在路上走一天,天黑之前赶到桃花坡,路上没有打尖的地方。
秦凤池为了尽量少露面,也跟褚楼一起挤在马车里。
“喂,秦大人,”褚楼见他还在生闷气,主动上前示好,“你胳膊该换药啦!”
秦凤池漠然地转头看他,见这人一脸无辜,牙根都痒。这人怕根本都不记得昨晚都干了什么吧?害得他被人误会,心里乱七八糟,自己倒一身轻松置身事外。
他神色冰冷,一把扯了上衣,胳膊递给褚楼,眼睛却看向窗外。
“……??”
褚楼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做派?
他这个可怜的小猫猫又做错了什么?非得承受无良人类的冷战行为?
算了算了,没有毒液袭击就已经很不错了。
“哎,秦松人呢?”他替秦凤池重新缠好了绷带,突然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好像还没见到过秦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