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車上等著。」
齊汶遲丟下這句話,迎面接下蒙面的一拳。
銀光一閃,蒙面的匕首向他面部刺來,齊汶遲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外翻折。
輕微的咔擦聲,齊汶遲折斷了他的腕骨。
連疼痛都沒有感受完,蒙面整個人被齊汶遲帶著摜倒在地上,臉貼著沙地,雙手被制住,腿也被壓住動彈不得。
他立刻釋放出一縷精神力,衝著齊汶遲的精神網去。
齊汶遲果然受到了影響,壓制他的力氣減小許多,蒙面趁機翻身而起,跑出沒兩步就被一陣衝擊力重新撲倒在地。
憤怒的雪豹抬爪踩住他的後背,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獠牙抵上蒙面的側部的動脈。
蒙面還想再動,齊汶遲的聲音靠近。
「我勸你最好別動。」齊汶遲走近他,單膝跪在他面前,一手拿著鐐銬銬住他的雙手,將他從地上扯起來,「它脾氣比我差得多,咬出洞來我可不負責。」
蒙面被他扔到了車上,剛要抬頭,太陽穴抵上一處硬物。
林驚雨持著手槍抵住他的太陽穴,漂亮的臉上滿是警惕:「別動。」
蒙面沒被她嚇住,他抬眼看了一圈,開口,聲音清澈:「你們是渝州塔的人?」
沒人回答,他又向前湊了湊,抵著的槍口更近了些,他斜睨了一眼林驚雨:「這麼緊張幹什麼,我不是都被你們綁起來了嗎?」
蒙面晃了晃手上的鐐銬,盯著齊汶遲:「你是哨兵。」
齊汶遲從後視鏡看他一眼。
「什麼等級?」
「你話可真多。」
恢復過來的查西毫不客氣地回懟。
蒙面嗤笑一聲,靠在座椅上,眼睛仍盯著齊汶遲:「你等級不低吧,很少有哨兵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把我的精神力從精神網裡驅逐出去。」
「你旁邊這個,就要遜色多了。」
他說的是查西。
查西本就因為剛才的偷襲心情不佳,蒙面再次提起,怒火湧上心頭,剛要發作,齊汶遲打斷了他。
「他是A級哨兵,現場勘察能力在渝州塔排前五十。」
齊汶遲透過後視鏡對上蒙面的視線,深棕色的眼睛淡淡暼他一眼,語氣平靜:「他可不弱。」
蒙面來了興趣:「哦?這麼厲害?」
「想比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