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嘴角:「看來你也不算散兵。」
蒙面沉默著,過了會無不諷刺地笑了聲,一雙眼睛凌厲地望向齊汶遲,聲音很冷:「怎麼?你要把我抓回去交給河州塔立功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他們……」
「我對河州塔的事不感興趣。」
齊汶遲擺手打斷他,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那個刺青:「我更好奇是誰把你從監獄裡帶出來的。」
「河州塔的監獄是所有塔里看守最嚴的,要把一個死刑犯帶出來得花不少力氣,沒有哪個人會不計代價地偷人。」
「救你的那個人要你做什麼,還是你們達成了某種協議。」
手下意識地揪緊衣擺,蒙面聽著齊汶遲的話:「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自願和他走的。」
蒙面猛然抬頭,齊汶遲笑著,笑意只浮在表面,嘲諷道:「看來我猜對了。你黑暗嚮導的能力,也是逃出去之後才有的吧?」
「看你的反應,你也不是自願給綠洲那群人效命,說說吧,那兒一共有幾個黑暗嚮導,還有你為什麼會跟他們一起。」
蒙面死死盯著他,咬著牙:「我憑什麼告訴你。」
齊汶遲與他大眼瞪小眼,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行吧。」
他起身,拍掉衣服上的灰,抬腿往外走。
蒙面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叫他:「唉,你剛剛被我入侵了精神網。」
齊汶遲回頭:「我知道啊。」
「你看起來好得很。」
「那倒也不是,」齊汶遲搖頭,「還是有影響。」
「你這可不像被我影響的樣子。」
「我能忍。」
說完,他不再理會蒙面,出了帳篷。
白天去騷擾了綠洲的散兵,又經過一場追逐戰,等問完蒙面,太陽已經落下了地平線,營地中央燃著篝火,支了口鍋正在咕嘟咕嘟煮食物。
哨兵經過嚮導的疏導,精神網殘留的精神力徹底清除,查西狀態十分不錯,蹲在篝火旁盛湯,看見齊汶遲出來後招呼:「齊哥,來吃點東西。」
林驚雨坐在摺疊椅上,接過查西遞過來的湯喝了一口,側頭去看齊汶遲:「齊哥,那人交代了嗎?」
還冒著熱氣的碗遞到手裡,齊汶遲垂眼吹了吹,開口:「代號D782,其他的什麼都不肯說。」
「嘴巴這麼嚴呢?」查西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掰開一塊壓縮餅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看著還是個小孩,怎麼就和綠洲那群人混一塊了。」
齊汶遲喝下一口湯:「他之前是河州塔的人。」
林驚雨微怔:「河州塔?他們不是離這兒挺遠的嗎?」
「逃出來的,不知道怎麼來的東南沙漠。」
查西咽下滿嘴餅乾碎,抹了抹嘴角:「河州塔看管不行啊,還能讓人給逃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