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汶遲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射擊場外。
應該是在他和沈知忱說話的時候又來了十多個人,不是聖所的淺灰色訓練服,是塔里統一發的最基礎款的深灰色勁裝。
已滿十九歲,剛入塔的聖所學生。
齊汶遲來了興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蹲下,看著他們動作。
帶隊的教官他認識,叫陸明嶺,格鬥教官。
格鬥場離射擊場隔了一段距離,不知道陸明嶺大老遠帶他們過來是要幹嘛。
齊汶遲很快就知道了。
那群人里跑過來一個,停在他面前,有些緊張地開口:「齊隊,陸教官請您過去一趟。」
陸明嶺留著極短的寸頭,肌肉發達,往那一站跟堵牆一樣,叉著腰等著他。
見齊汶遲過來,大手一揮呼上他後腦勺,緊跟著說:「臭小子,缺人也不見來找我!」
齊汶遲被他那一巴掌打得發懵,還沒反應過來呢又被勾著脖子拽過去。
陸明嶺不愧是帶格鬥的,高了齊汶遲快半個頭,此時勾著他的那條手臂結實有力,勒得他差點喘不上氣。
齊汶遲艱難抬頭:「陸哥,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陸明嶺半年前被聖所挖去帶新人,一回來就逮著齊汶遲勾肩搭背。
陸明嶺揚了揚下巴,將人轉了個身,示意他去看這些剛入塔的新人:「我聽他們說你們分隊缺人,兩個哨兵還有一個嚮導是吧?正好,這批新送來的都還不錯,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面前十來個新人排成兩行,十多雙眼睛落在齊汶遲身上。
陸明嶺大手一揮:「跟你們齊隊問好!」
「齊隊好!!!!!」
年輕小伙子們朝氣蓬勃,喊他那一嗓子用盡了全身力氣,有幾個叫的脖子都充血了。
這動靜太大,引得正在訓練的一堆人紛紛側目,看清楚是什麼情況後見怪不怪地轉回去。
陸明嶺滿意極了,沖齊汶遲挑眉:「選吧,看上哪個直接帶走。」
齊汶遲乾笑兩聲:「謝謝啊,陸哥。」
他象徵性地點了幾個人出來展示,不知是因為太緊張還是平時練習的時候偷懶了,總之,齊汶遲不是很滿意最後的結果。
陸明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解散了面前的學生,上下打量他一番:「怎麼了?有心事?和我說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
射擊場的學生各自上位,在沈知忱的指導下進行練習。
齊汶遲和陸明嶺並排站在外圈。
「陸哥,渝州塔沒入隊的哨兵嚮導還有多少?」
「沒入隊的哨兵嚮導?」陸明嶺重複了一遍,「還真不少,你要從他們裡面選?」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