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2……」
除了姓名那一欄填著三個數字,其餘都是空白。
「河州塔最近有什麼異常麼?」
沈知忱搖頭:「沒有。」
一年前,河州塔監獄遭到襲擊,大量犯人趁亂逃出,也是因為那一次,河州塔元氣大傷,往後逐漸衰敗。
「齊煦是河州塔的人?」
「之前是,收編了。」
「你乾的?」
「齊汶遲做的。」
沈知忱「喲」了聲:「都姓齊,本家啊。」
霍臨深陰惻惻地瞪了他一眼:「他姓齊是因為齊汶遲姓齊。」
沈知忱:「什麼意思?」
霍臨深:「字面意思。」
沈知忱:「齊煦是齊汶遲生的?」
霍臨深:「他能生嗎?」
沈知忱:「哦~別人給他生的。」
霍臨深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向他。
沈知忱敏捷地躲開:「幹什麼!你不能干涉孩子的戀愛自由!」
菸灰缸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霍臨深二話不說接著拿起一旁的茶杯:「我養了他十幾年,他就算想跑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不講道理。」
「是,我不講道理。」
霍臨深放下茶杯:「反正他這輩子,要麼和我在一起,要麼就一個人和我在一起。」
沈知忱斂了笑意,不贊同他這說法:「霍臨深,他是一個正常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哨兵本就需要嚮導。」
額前散落的碎發有些長,在鼻樑上落下一片陰影。
霍臨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需要我的疏導。」
辦公室里一時間沒人說話。
許久,沈知忱才再次開口:「就算是這樣,你也得問問他的意見。」
「他不會拒絕。」
霍臨深岔開了話題:「聖所最近接到的委託,分幾個給渝州塔,再挑一個雙人委託讓齊汶遲和嚴飛辰去。」
「提醒一下,停職期間不能出任務。」
「負責人填我的名字。」
沈知忱無語,抬手比了個大拇指。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