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委託里要獵殺的正是這條綠水蟒。
光腦關閉,面板跟著消散。
「還挺巧。」齊汶遲笑出了聲。
雪豹去巡視的地方不遠,他猜測,綠水蟒就在這附近。
「嚴哥,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水源,那傢伙需要依靠水的浮力來支撐體重,它不會離水源太遠。」
「我去雪豹發現無人機的地方找找看。」
嚴飛辰拉住他:「天馬上要黑了,你一個去不安全,我和你一起。」
二人順著雪豹殘留的精神力尋找。
天黑的很快,轉了一圈,除了一個快要乾涸的水塘外,沒有發現綠水蟒的蹤跡。
齊汶遲單膝跪在濕泥上,兩根手指取了點水塘底的淤泥,放到鼻下聞了聞。
泥土味,動物屍體腐爛的味道,輕輕一搓,淤泥間扯出細細粘膩的銀絲。
看上去像是綠水蟒的體液。
他將手指舉到嚴飛辰面前晃了晃:「跑了。」
嚴飛辰眼神一撇,抬手扯過齊汶遲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手絹擦去淤泥:「小心。」
他拎起那塊手絹,眸色深沉:「綠水蟒的體液有腐蝕性。」
沾上淤泥的那一塊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嚴飛辰抬手將手絹丟到水塘底,一碰上那些淤泥,白色布料便滋滋作響,冒著青煙,瞬間化為灰燼。
齊汶遲碰過淤泥的手指隱隱有些發燙,他捻了捻,自言自語道:「果然異化了。」
「綠水蟒本身沒有毒性與腐蝕性,」手絹徹底被淤泥吞噬,嚴飛辰收回視線,「應該是吃了太多雨林里有毒的動物,而這些動物,極有可能也是異化後的。」
本身有毒的動物異化後毒性加強,被綠水蟒捕食後,毒性從內滲透到表面的蛇鱗,日積月累,連帶著綠水蟒住過的水塘也被污染。
若不是齊汶遲剛才取的量少,哨兵的身體素質又極好,他的那兩根手指也只怕成了白骨。
嚴飛辰語氣嚴肅:「下次別再碰未知的東西。你一個人執行任務時,如果也這樣,誰來幫你。」
「看不出來啊嚴哥。」齊汶遲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湊到他眼前,「看上去臉臭脾氣差,實際上這麼關心我啊。」
「我只是擔心你死了,我回去沒法交差。」
「我不信。」
「……隨你,走了。」
如齊汶遲所言,綠水蟒需要依靠水來撐起整個蛇身。
原先那個水塘被污染後,綠水蟒不得不重新尋找新的水源,龐大的身軀在濕潤的泥土上遊行,壓出一條路。
兩人順著綠水蟒留下的痕跡在雨林里七拐八繞。
印跡在一棵斷裂的大樹前消失。
一路走來,綠水蟒壓出的凹痕周圍是被腐蝕掉的樹葉植物,和一些小型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