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失笑:「舊時代的東西,你沒見過也很正常。」
齊汶遲似懂非懂地抬頭看他:「舊時代的東西都可以唱歌嗎?」
霍臨深搖頭:「不是,有一些會唱歌,有一些不會,有一些還會跳舞。」
「媽媽也會跳舞,」齊汶遲聲音有些迷糊了,「爸爸也會唱歌。」
「是嗎?」這還是齊汶遲第一次和他提到父母,霍臨深哄他,「那汶汶會唱歌嗎?」
「我太笨了……」
齊汶遲嘟囔著,聲音小下去。
「我不會唱歌,我只會和小狗玩。」
小狗就是雪狼。
霍臨深樂了,掐住他臉頰上的軟肉捏了捏:「你喊它狗,它會不高興。」
「那叫它什麼?」
這還真把霍臨深難住了。
說是狼吧,又怕齊汶遲害怕,任由他喊小狗吧,雪狼知道又會不爽。
「算了,」霍臨深選擇縱容,「叫小狗也行。」
「可你說它會不高興。」
齊汶遲撐起腦袋,伸出手指,認真比劃:「小狗不高興的話就不能叫它小狗了。」
「那叫小狼吧。」儘管雪狼看起來可不小。
「好。」
過了會,齊汶遲問他:「他們說狼咬人。」
「嗯。」
「那它會咬我嗎?」
「不會。」
「為什麼?」
「因為它喜歡你。」
齊汶遲又不明白了,因為喜歡,所以被喊了不合適的稱呼也不會討厭那個人嗎?
他想了想:「霍臨深。」
說完,他怯怯地看著眼前這人:「我叫你大名,你會討厭我嗎?」
「想什麼呢。」
雨聲漸漸大起來。
「我和小狼一樣,都很喜歡你。」
齊汶遲縮在他臂彎里沉沉睡去。
那天過後,霍臨深跟開竅了一樣,每晚都在自己房間裡放唱片,然後耐心地等待小孩推開自己的房門。
等齊汶遲聽完一張唱片,時間也不早了,霍臨深順勢把人抱到床上,輕拍著哄睡他。
後來,齊汶遲就搬到了霍臨深的臥室,每晚聽一張唱片的習慣直到十歲後才戒掉。
或許也沒有戒掉。
音樂戛然而止,霍臨深按在光腦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人:「別亂動我的東西。」
「聽個歌都不可以?」
姚三頻看了一眼在一旁沙發上坐下的齊汶遲,意有所指道:「那跟你要人,豈不是更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