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陽台的距離隔得不遠,房間的光照著他半個身子。
「可能是哪個教官欣賞你,給你做的擔保。」
齊汶遲才不會相信他的話。
哨兵停職期間不得接受任何委託,除非有更高級別的領導願意為其做擔保。任務成功,績點算在執行人身上,任務失敗,責任算在擔保人身上。
渝州塔沒幾個領導樂意冒這個風險。
再遲鈍他也該明白過來了,渝州塔敢為他做擔保的,只有霍臨深一個人。
他喉嚨發澀,聲音有些古怪:「你明知道任務失敗,你也會被責罰。」
「這不重要。」霍臨深側頭,「汶汶不會讓我輸。」
燈光和月光下,齊汶遲看著霍臨深。
他想起了半個月前的那個吻。
霍臨深親的很兇,咬破了他的嘴,告訴他躲是沒有用的。
他不知道霍臨深是何時對他動了那樣的心思,但總不會比他還早。
說起來可笑,先動心的是他,被親了逃跑的也是他。
小腿被蹭了下,雪豹圍著他轉了兩圈後,蹲下,大尾巴甩啊甩,淡淡地看著對面明顯激動起來的雪狼。要不是霍臨深拽著,只怕早就從陽台那兒翻了過來。
雪豹比它穩重得多,抬頭望望齊汶遲。
對面傳來霍臨深帶著笑意的聲音:「不讓它們一起玩會兒嗎?」
齊汶遲沒看他,低頭擼了兩把雪豹的後背毛。
「就算是家長,也不能干涉孩子的戀愛自由。」
「早戀不可取。」
齊汶遲說著,抬頭,對面的雪狼見他沒反應,急得嗚嗚叫,又不敢直接衝過來,只能眼巴巴盯著雪豹,尾巴都要甩上天。
霍臨深愣住,好半天才回過神,扶著欄杆悶悶地笑。
齊汶遲平靜地望著他。
笑夠了,霍臨深咳嗽兩聲,眉眼彎彎。
「它們這算早戀的話——」話音未落,他撐著欄杆,翻過陽台。
齊汶遲眼睛微微瞪大,看著這人帶著精神體熟練地翻過陽台,輕巧地落在自己面前。
拍了拍手上的灰,霍臨深靠近他。
齊汶遲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抵上圍欄,身前的路也被霍臨深堵住。
退無可退。
雪狼親昵地蹭著雪豹,張開布滿獠牙的嘴,含住雪豹頭的力度十分溫柔。
專屬於狼的接吻方式。
月光下的兩個影子疊在一起,霍臨深一手護住齊汶遲後腰,一手扶著他的後頸,把人往自己懷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