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藏在被子裡,等著齊汶遲來掀開,然後再把人裹裹裹裹進被窩。
長發撲在臉上,他甩頭,捂得嚴嚴實實的被子被掀開一條縫,透進來些許光亮。
來了!
凸起的被子炸起,將正往裡面鑽的東西困在中間,利索地纏成一條。
纏到一半,手下毛絨絨的觸感讓霍臨深反應過來。
他迅速扭頭去找齊汶遲。
齊汶遲靠著衣櫃,笑得直不起腰。
眼底閃過無奈,霍臨深低頭,打開被條,被束縛的雪豹跳下床,抖著毛回到精神圖景。
作為精神體,它有時候實在搞不懂人類的腦迴路。
好在大貓也不需要懂。
成功捉弄到霍臨深的某人被捉到床上,霍臨深按著他,慢條斯理的把他捲成一個卷,被子邊墊在下巴處,留出一個頭。
做完這些,霍臨深才低下頭,在齊汶遲的臉上親了下。
齊汶遲任由他親:「你的房間在那邊。」
霍臨深親臉的動作不停,含糊道:「不許聽他的。」
齊汶遲:「嚮導私自在夜晚闖入哨兵房間是違反規定的。」
霍臨深:「不管。」
齊汶遲:「就不怕我對你做不好的事?」
霍臨深:「你想對我做不好的事嗎?」
齊汶遲還真的思索了一下,真誠發問:「可以嗎?」
「當然。」
拉過被子,霍臨深鑽了進去,手收著齊汶遲的腰,湊過去,學著他的樣子壓低聲音:「畢竟,我是自願的。」
活了那麼久的人說起這些話來絲毫不覺得害臊,甚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袁晴亮帶我去了那座附屬塔。」頂著霍臨深的注視,齊汶遲淡定地將白天的發現講出,順便加上河州塔的算計,「他想用我們來牽制渝州塔。」
霍臨深「嗯」了聲:「做得不錯。」
沒有在別人的地盤上吃虧。
「你發現了什麼?」
「還記得蘇潯嗎?」霍臨深抱著他,閉著眼,「莫存想和我做交易。我幫他揪出臥底,解決公會委託,他把蘇潯交給渝州塔,並承諾將黑暗嚮導的研究結果給我們。」
「齊煦也是黑暗嚮導。」
齊汶遲有些困,有幾個音節吞在喉嚨中:「但袁晴亮說,他對齊煦沒有印象。」
乾燥溫熱的掌心按著後腰,齊汶遲的眼皮抬起又落下,霍臨深看出他的睏倦,哄著他:「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