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不以為然:「張先生帶來的又怎麼了?弱就是弱,還黑暗嚮導呢,連有沒有人入侵都感覺不到。」
同伴頭疼不已:「別說了!」
散兵這才閉上嘴,依舊是一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帳篷里那人的耳朵里。
假秦肅背對著他們坐在角落裡。
空氣中還殘留著哨兵的精神力波動,他調動精神力,潛入圖景。
他的精神圖景空蕩而黑暗。
桌上的文件袋寫著他的名字:莊燃。
他們都有精神體。
莊燃想著,抽出一縷精神力,探入帳篷外的散兵的精神網裡。
慘叫聲在他的意料之中。
莊燃心情很好地哼起歌來,腳下打著拍子。
不過沒關係,他的精神體很快就會回來了。
夜晚很快到來。
營地中央的空地燃起篝火,幾個人圍坐一圈分著帶來的食物。
袁晴亮依舊寸步不離地跟著齊汶遲。
譬如現在。
指尖搭在腰帶扣上,齊汶遲看著面前的傻孩子,只覺得頭大:「我要上廁所。」
袁晴亮點頭:「你上吧。」
齊汶遲:「你能不能轉過去?」
袁晴亮:「都是哨兵,你在意這些幹什麼。」
齊汶遲:「我怕你自卑。」
袁晴亮:「?」
腦子宕機了一會兒,袁晴亮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齊汶遲:「齊哥,雖說河州塔和渝州塔是競爭關係,但也沒必要什麼都比一下。」
「那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被袁晴亮這麼一攪和,齊汶遲也沒了上廁所的心思,越過他朝營地走去。
袁晴亮趕緊跟上。
霍臨深在另一頭和情報組交換信息,齊汶遲掀開布簾,拿過光腦,熟練地點開不久前傳輸過來的資料。
袁晴亮還在叭叭:「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嘛。」
齊汶遲頭也不抬:「嗯嗯,然後呢?」
眼神撇過袁晴亮:「打入敵人內部?」
袁晴亮豎起大拇指:「哥你真聰明!」
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齊汶遲會像之前一樣,將人摁在地上胖揍一頓。
光腦上的資料沒有多少,和白天相比,增加的只有具體人數。
二十五個。
齊汶遲盤腿坐在睡袋上,思考著今天下午見到的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