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分化為哨兵的那段時間,沈知忱和周重行來看他。
雪豹還是幼崽形態,被雪狼叼在嘴裡,從房間這頭走到房間那頭,每天都這樣,樂此不疲。
沈知忱看了好一會,得出一個結論:比起愛發呆,一動起來就拆家的雪狼,淡定冷靜的雪豹才更像霍臨深的精神體。
現在看來,雪狼才是最適合霍臨深的精神體。
一個看似穩重,實則心思巨多的老男人。
老男人好哄。
「你也很重要。」
老男人開心。
霍臨深沒放開他,就著擁抱的姿勢和他說情報組的發現。
「下午出去周邊巡查了一圈,沒什麼別的發現。」
橙花香散去,齊汶遲的腦子清明幾分。
「那群人很謹慎,有可能留下的信息都被抹去,唯一能摸清的,就是他們的人數。」霍臨深摩挲著齊汶遲後頸處的皮膚,「一共二十五個,哨兵占九成。你今天下午遇到的那個『秦肅』,經過他們分析,很有可能是黑暗嚮導。」
渝州塔的東南沙漠,河州塔的東區山林,同樣的散兵,同樣的黑暗嚮導。
「你在擔心?」霍臨深問他。
「沒有。」齊汶遲再次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橙花香氣。
剛分化那段時間,霍臨深給他的嚮導素大多是由聖所或渝州塔統一發放,很少會給他純粹的橙花嚮導素。
那個時候的齊汶遲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只知道每次接過嚮導素時,心中的失望與喜悅各占一半。
直到分化滿一年,他才完全得到霍臨深的嚮導素。
清新的,好聞的,能讓他著迷很久的橙花香。
喜歡上霍臨深的時間,或許是在得到橙花嚮導素前。
第26章
「你對他動手了?」
光腦投射出的畫面,視頻上的男人坐在轉椅上背對著莊燃,聲音聽不出喜怒。
昨天下午出言不遜的那個哨兵被莊燃切斷了觸梢,丟到山溝里餵了野獸。
他臉色蒼白,身上依舊是那件深紫色的正裝。
莊燃靠坐在桌上,手指敲打桌面,渾不在意道:「是我乾的。」
男人嘆了口氣:「你太衝動了,莊燃。」
「合作方表達不滿罷了。」莊燃翹著腿,額前厚重的劉海遮住,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什麼時候讓我和我哥見面?」
「不急,等這次合作結束,我就送你們兄弟倆回去。」
「你指的結束,是東區山林這次的任務結束,還是我哥在河州塔的臥底任務結束。」
莊燃不吃他這套:「我要一個準確的時間,張先生。」
被稱為張先生的男人笑了聲:「別那麼心急。你哥現在的情況可不適合和你見面,河州塔那位長官看他看得比犯人還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