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遠超肉體的疼痛傳到觸梢,莊燃痛呼出聲,一陣天旋地轉間,他臉朝下被哨兵鉗制在地。
齊汶遲的膝蓋抵住莊燃的後腰,將他摁在地上。
一小時前。
河州塔營地,霍臨深正在進行部署。
「余靄清負責狙擊,齊汶遲、袁晴亮,」耳朵上別著黑色通訊器,霍臨深轉著匕首,「你們倆負責正面交戰。剩下的負責繞後,與他們配合,對D組織進行包抄圍剿。」
手裡的匕首回到了齊汶遲腰間,他望著遠處的山林,一隻無憂無慮的棕色小鹿好奇地湊上前,對著他的腹部聞來聞去。
「霍臨深。」他扭頭,注視著那對淺棕色的雙眸,「秦肅的精神體是什麼?」
「鹿。」
「你說,一個沒有精神體的假秦肅,會被河州塔那位精神體的同物種吸引嗎?」
霍臨深猜到了他的意圖。
「去吧,做你想要做的。」
懵懂的小鹿被齊汶遲哄騙,冒失地闖入了散兵的地盤。
他很幸運,莊燃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借著霍臨深的精神力做屏障,袁晴亮帶著黑狼鑽入帳篷,齊汶遲則隱了身形矮身在一顆樹後。
黑暗嚮導的精神力在霍臨深面前不堪一擊,齊汶遲按住他,低聲喝道:「別動!」
莊燃才不會聽他的。
手被鉗制,他不死心地繼續調動精神力,同時借力,翻身,腰腹力量撐著他重新躍起。
他的精神力對齊汶遲不起作用,但頻率高,惹得哨兵煩躁,不得已鬆開手,再次和他正面對上。
被折斷的一隻手沒了用,莊燃沉著臉,勉強躲過齊汶遲的攻擊。
他很聰明,幾招下來就已猜到,面前的人似乎不擅長近身格鬥,也不擅長使用力量,更多的是巧勁跟速度。
真是奇怪的哨兵。
莊燃耐下性子,準備和齊汶遲慢慢耗,企圖將他的速度耗下來,再趁機逃跑。
他的想法是很好的,以至於漏掉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齊汶遲的速度可能會被莊燃耗下來,但加上一個雪豹,未必會如他願。
灰白色絨毛的猛獸撞上莊燃的後腰,前爪撲上他的雙肩,低吼著將人撲倒在地。
來不及驚訝,齊汶遲動作飛快地將他的手銬起來丟給雪豹,飛身踹開一個偷襲的散兵。
雪豹踩住莊燃的腹部,不讓他掙脫。
袁晴亮比齊汶遲想的要靠譜一些。
等他拷完莊燃,袁晴亮那邊已經解決了一大半的散兵,有幾個漏網之魚試圖往後山逃跑,被繞後包抄的另一支隊伍堵住,繳了全部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