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霍臨深對他真是有夠縱容的,什麼都依著他,做什麼都在旁邊鼓掌,要錢給錢要愛給愛。
塔里幾個長輩曾經很擔心他會不會長歪,萬幸,齊汶遲沒有。換成別人,在這種過度溺愛加鼓勵的教育方式下,早就被霍臨深養成那種囂張跋扈的二世祖性格了。
「有嗎?」霍臨深手裡拿著給齊汶遲的禮物,聽見朋友的話,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你說的太誇張了。」
沈知忱和他算是知根知底,委婉提出意見:「養孩子不是像你這樣的。」
「那應該怎樣?」
沈知忱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正確的養孩子方法應該是什麼樣。
反正絕對不會是像霍臨深這樣,孩子要的他買,孩子看了一眼的他買,孩子說過的他買,甚至孩子不要的,他都撿回來研究半天,看看是什麼原因。
「太溺愛了,」沈知忱說,「很多叛逆小孩都是這樣養出來的。」
霍臨深打開門,聞言不贊同地看著他:「別亂說,汶汶可乖了。」
和開門一起來的還有齊汶遲迎接的身影。
「霍臨深!」
霍臨深表情都放柔了不少,蹲下身抱了抱他。
沈知忱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懷裡的小孩。
你看他長大還乖不乖。
「不想。」
霍臨深摟緊了他:「我不想回去。」
齊汶遲放開手裡的長髮,順著他的話問:「為什麼?」
「事情很多。」
「拿錢不幹事啊霍長官。」齊汶遲打趣他。
霍臨深輕哼一聲:「齊汶遲。」
他眯眼,威脅性地按了按齊汶遲的腹部:「長大了,都敢調侃長輩了。」
齊汶遲拿開他的手:「這叫對另一半工作上的關心。」
他換了個話題:「聯盟的人什麼時候來帶秦肅走?」
「明天。」
「莊燃一起?」
「那也得看他有沒有本事,從監獄跑出來。」
齊汶遲翻看著張石鳴的日記本,聽著霍臨深說話:「秦肅的晶片我給莊燃了,留著也沒用。」
「希望他能多活幾天,」霍臨深抬手,輕輕擺弄著齊汶遲略長的發尾,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至少,也得是在秦肅離開河州塔,到達聯盟之後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