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先他一步出去,直奔走廊盡頭的會議室。
門口守著的兩人見到他,上前幾步:「抱歉霍長官,您現在不能進去。」
會議室的門並未做隔音處理,外面的爭執聲一句不落地傳進眾人的耳朵里。
房間擺了一張長桌,一側坐著渝州塔的幾位高層,另一側剩了齊汶遲一人,首領胡源端坐主位,似乎並未受外面爭執的影響,滑動光腦面板,查看著齊汶遲的個人檔案。
倒是齊汶遲對面的一位男性哨兵坐不住了,出言嘲諷:「齊隊長和霍長官交情真好,也難怪他會替你做擔保,要是我,才不會管一個停職人員的去留。」
「話不能這麼說啊任總教,這一年多齊隊長好歹為渝州塔做了這麼多貢獻呢,雖說是靠了些關係吧,但你也不能否認人家的努力啊。」一旁的嚮導假意反駁兩句,實則是在說,齊汶遲是靠著霍臨深這層關係,才能通過考核進入渝州塔。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附和,幾位高層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整個過程中,胡源一言不發,縱容著他們對齊汶遲進行詆毀。
顯示屏的白光打在齊汶遲半張側臉,他側頭,目光轉向面板左下角的圖案。
他抬手,指尖拂過胸前凸起的刺繡,一點點描繪出太陽與六芒星的圖案。
與面板上一模一樣的,渝州塔的標誌。
討論聲越來越大,齊汶遲反倒平靜下來。
今天這場會議是渝州塔專門為他準備的,一場名為審判的會議。
「齊隊長。」胡源終於開口了,表情嚴肅,「你違反了渝州塔的條律。按照塔之條律,停職期的成員不得擅自離開渝州塔,不得行使隊長權利。」
他一開口,會議室的聲音立刻消失,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向齊汶遲。
「作為第五分隊的隊長,你不僅沒有以身作則,甚至拒絕遵守規定。」
齊汶遲公式化回答:「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渝州塔的懲罰。」
最壞也不過是延長停職時間。
都這時候了,齊汶遲還頗為樂觀,但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你有這樣的覺悟,渝州塔很欣慰。」胡源話鋒一轉,「但為了防止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第五分隊的隊員會進行縮減,由六人改為五人。」
「不行!」齊汶遲拍案而起,忍耐著怒氣,「首領,渝州塔並沒有這條規定。」
任總教搶先開口:「急什麼啊齊隊長,只是減少隊員而已。」
齊汶遲嗤笑,眼神掃過他,精神力泄出。
他緩慢支起上半身,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
「這是渝州塔的決定!」胡源拍著桌子,「你沒資格反駁。」
齊汶遲反唇相譏:「臨時加進去的規定嗎?怎麼?渝州塔要完蛋了?還是說我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