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西他們比齊汶遲還要樂觀,對高層的決定沒什麼太大意見,甚至反過來安慰齊汶遲。
「沒事齊哥,不就是少了個人嗎?這有什麼值得生氣的。」
如果不是前幾天晚上齊汶遲經過宿舍區,正好撞見查西和嚴飛辰撅著屁股,將保溫杯里還冒著熱氣的水倒在任總教曬在外面的被子上,林驚雨練槍時特意對著任總教腦袋瞄。以及三人藏在任總教去食堂的必經之路上,扔香蕉皮害他摔倒撞到腦袋至今昏迷未醒,齊汶遲真的就相信了他們「不生氣」的鬼話。
第五分隊是一個有愛還記仇的溫暖家庭。
陸明嶺曾經怒罵:「再這樣下去你們遲早要被收拾一頓!」
幾人捂著耳朵全當聽不見。
查西掛在齊汶遲身上,和他湊的極近。幾人中數他和齊汶遲關係最好也最為親近,安全距離在查西這裡等同於沒有,再說了,都是哨兵抱一下怎麼了。
放在以前,齊汶遲也就由著他了。但現在情況不一樣,某人還在不遠處看著,目光落在查西搭在他肩上的手,如有實質般,扎得齊汶遲汗毛倒豎,下意識拍開查西。
被打了一巴掌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怎麼了齊哥?」
林驚雨和嚴飛辰也停止交流,齊刷刷看著他。
頂著幾道視線,齊汶遲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扯謊:「剛比完,身上髒。」
查西「哦」了一聲,又要掛上去,嘴裡還說著「沒事兒齊哥咱倆什麼關係啊我不嫌棄你來來來抱一個」。
齊汶遲躲開。
查西撲了個空。
「齊哥你變了,」查西捂著心口,臉上是一副受到傷害的表情,「你以前不會躲我的。從河州塔回來你就變了,你不能這樣,這是負心漢才會做的缺德行為。」
齊汶遲只覺得頭大:「你又進我房間看什麼奇怪的書了?」
查西:「《如何看清男人的真實面目》。」
齊汶遲:「你確定這是我的?」
查西:「確定。」
齊汶遲:「胡說,我根本就沒有這本書。」
霍臨深:「是我的。」
霍臨深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後,抬手捏住齊汶遲的後勁肉,微涼的指尖蹭過,帶起細微的癢意。
他掃了一眼查西,不咸不淡問了一句「都可以互相進房間了嗎」。
「你們關係真好。」
話里的酸意怎麼也遮蓋不住,連帶著放在齊汶遲脖子上的手都忍不住用力,按著那塊軟肉來回揉搓。
遲鈍如查西,這時候也察覺到不對勁,被林驚雨和嚴飛辰拖走時難得沒掙扎,直到去了沒人的地方,他才如夢初醒般,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身旁的同伴:「我怎麼覺得齊哥和霍老師之間的氣氛那麼怪啊?」
林驚雨和嚴飛辰頭也不抬:「因為他倆談了。」
談了的兩人此刻推推搡搡躲到了一旁,霍臨深摟著他,不讓齊汶遲動,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讓他臉紅尷尬的話。
「我都沒進過你房間。」
「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