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頭上司霍臨深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放在一旁的光腦震動兩下,彈出一條信息。
[齊汶遲向您發送了一份文件,請注意查收]「叩叩。」
敲門聲響起,不等霍臨深同意,齊汶遲就推開門,先伸了個腦袋,確認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後這才大搖大擺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儼然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霍臨深放下筆,張開雙臂,對齊汶遲說:「過來。」
齊汶遲給自己倒了杯水,沒理他。
霍臨深耐心地又說了一遍:「過來。」
「做什麼?」
「不是來求情的嗎?」他催促似的敲敲桌面,「總得給點報酬吧?」
原本打算裝一下的齊汶遲:……
他一下子卸了力,起身,來到霍臨深身邊:「你猜到了?」
霍臨深如願以償將人抱在懷裡,一手摟過齊汶遲的腰,一手重新拿起筆簽字:「我還不了解你?」
「不重要的事情壓根就不會和我說,一般重要的事會給我發送文件,特別重要但沒有把握,才會又發文件又來辦公室找我。」
他蹭著齊汶遲,聞見他身上極淡的橙花香。
是出門前自己留下的嚮導素。
霍臨深勾起嘴角,側頭親了一下齊汶遲修長的脖頸:「和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
「這不公平霍臨深,」齊汶遲拽著他的長髮,「提前知道遊戲規則就不好玩了。」
霍臨深悶笑。
他一邊批文件一邊和齊汶遲聊著天。
「去過聖所了?」
「嗯。」
「選了誰?」
「齊煦。」
筆尖戳進紙張,墨水氤氳開大片深色污漬。霍臨深面不改色地將廢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拿過另一份文件。
齊汶遲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別這樣嘛霍臨深。」
他湊過去扯了扯霍臨深的嘴角:「笑起來好看多了。」
霍臨深掙開他的手,淡色的眸子掃過齊汶遲半開衣領下的鎖骨,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哦。」
好一個哦字。
又來一個,霍臨深摟緊男朋友,酸溜溜地想。
齊汶遲怎麼總招這些小屁孩喜歡?
齊汶遲不知道他對象的胡思亂想,仍在和他講道理:「還有一個月就考核了,齊煦的能力不錯,正好補上分隊嚮導少的短板,驚雨一個人會忙不過來。再說,我看那小子脾氣也沒之前那麼大了,多磨幾天就好了。」
「那我呢?」
「啊?」
「我脾氣也大,」霍臨深盯著他,「你怎麼不磨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