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老太太是普通人,七十多了身子依舊硬朗,拉著齊汶遲上下打量,嘴裡念叨著長大了,齊汶遲配合地點頭回應。
閔老太太鬆開他,這才注意到齊煦:「這孩子是?」
齊汶遲說謊不打草稿:「我一個朋友的遠房表弟。」
閔老太太:「哦,你弟弟啊。孩子長得真好看。」
莫名被誇的齊煦欲言又止。
趁老太太轉身拿東西的功夫,齊煦捅了捅齊汶遲,小聲問:「她是誰啊?」
「以前的鄰居。」
「鄰居?你以前住這兒?」
齊煦有些驚訝,他以為齊汶遲和查西他們一樣,出生和成長都在渝州塔。
「很久之前的事了。」齊汶遲按著他坐下,接過閔老太太遞過來的熱水,禮貌道謝,眼神示意齊煦也道謝。
齊煦:「謝,謝謝奶奶。」
閔老太太很健談,和齊汶遲又是許久不見,說話時還摻雜著北部的方言,齊煦捧著水支著腦袋,在一旁聽得快睡著了。
他不懂,只是問個話,為什麼還要這麼多鋪墊?
昏昏欲睡之際,齊汶遲將話題引回正軌。
他狀似無意地問:「對了奶奶,您知道北部現在的負責人是誰嗎?我和我幾個朋友的車出了點意外,現在開不了了,想找負責人問問能不能借一輛車給我們。」
絮絮叨叨的人止住了聲。
「奶奶?」
「沒有負責人。」閔老太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神色淡淡,「半個月前,北部的負責人就跑了。」
她似是在喃喃自語:「沒有人管北部,它馬上就要成為下一個自由活動區了。」
從閔老太太那兒出來後,齊汶遲接到了林驚雨的電話。
「怎麼了驚雨?」
「檢查過所有廢棄街道和房屋,」林驚雨語氣凝重,「沒有入侵痕跡,耳廓狐也沒發現異常精神力。」
越野停在街道邊,嚴飛辰的陰陽蝶和林驚雨的耳廓狐,一個在空中翻飛,一個嗅著路邊堆積的雪。
嚴飛辰的表情也不大好,接過光腦,對齊汶遲說:「情況不對,我懷疑,咱們被騙了。」
車門「砰」一下關上,齊汶遲發動越野,一邊叮囑:「先回中心大樓,嚴哥,你和驚雨路上注意安全。」
嚴飛辰應了一聲,掐斷了信號。
齊煦在副駕駛,盯著光腦上的資料陷入沉思,冷不丁,他喊了齊汶遲一聲:「齊汶遲。」
他側過頭,眼神隱隱帶著不安:「那個負責人有問題。」
剛才被憤怒沖昏了頭,一時之間也沒覺得不對,為何只是聽到D組織的名字,那位負責人就如此大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