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職。」
姚三頻一愣:「啊?」
霍臨深踢開他的腿:「聯盟要收回我的審判權和戰術指揮權。」
姚三頻:「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你上級了?」
霍臨深危險地眯眼:「你想做什麼?」
姚三頻來勁了:「我可以命令你做事了?」
「你可以試試。」
「你這是在質疑你的上級。」
「我不僅質疑我的上級,」霍臨深冷笑,「我還能揍我的上級。」
車停在聯盟門外。
齊汶遲靠在駕駛座上睡覺,呼吸規律,身上蓋著一件白色長外套。
他是被霍臨深開門的動作驚醒的,起身,外套滑落至腹部。
齊汶遲聲音有些啞:「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霍臨深坐上副駕駛,抬手替他攏了攏外套,「回塔里?」
車子發動,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南部今年的冬天來得很早,渝州塔在冬季考核就開始下雪,路邊現在堆著雪堆,不時有小孩子跑過,帶過來一陣興奮的叫喊。
「要玩雪嗎?」霍臨深看著車窗外還在繼續的大雪,問齊汶遲。
齊汶遲目視前方,搖頭。
霍臨深一哂:「長大了。」
不知道是說給齊汶遲聽還是自己聽。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可以不用陪我來,聯盟離渝州塔不遠,你身體才剛恢復,還需要多休息。」
仍然沒有回答。
霍臨深抿著嘴角,手一下下拽著衣擺。
「霍臨深。」
霍臨深側頭,齊汶遲沒看他,話卻是對他說的。
「我要是不來的話,你是不是又準備瞞著我。」
「怎麼會……」
「你有。」
找了個位置,齊汶遲將車停靠在路邊,側著半邊身子,手搭在方向盤上,一臉平靜地看著霍臨深。
「如果我不跟著來,你會把你被撤職的事情告訴我麼?」
「雪下大——」「回答我。」齊汶遲打斷了他,語氣強硬又重複一遍,「你會不會告訴我?」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霍臨深在齊汶遲的目光里敗下陣來:「不會。」
齊汶遲不說話,霍臨深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齊汶遲生氣其實很容易看出來,語氣、態度,都和平時不同,但他不會動手,沒人理他他能一個人待在房間三天都不出來。
霍臨深第一次知道齊汶遲生氣還是在這人小時候,是在十歲去聖所檢測過後,有幾個不長眼的過來說他永遠也不可能分化,讓他別白費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