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很滿意,低下頭,鼻尖縈繞著彼此的氣息,混合著早飯的香味和昨日的橙花香。
「想好今天去哪裡玩了嗎?」
他這麼一說,齊汶遲倒是想起來了,他的假期還沒結束,還有大把時間夠他玩。
「東部的度假區?還是去北部堆雪人?」
霍臨深黏黏糊糊地抱住齊汶遲。
「或者,我們去河州塔的北部海峽看他們捕魚?」
「想回塔里,還是去聖所?」
「要不要回去看看爸爸媽媽?」霍臨深推開賴在齊汶遲腿上不走的雪狼,「我也該去拜訪一下他們。」
「讓我爸知道,他兒子分化成了哨兵,還找了個首席嚮導當對象……」
齊汶遲躺在沙發上,把玩著霍臨深的發尾。
「他能高興地把隔壁叔叔叫起來喝三天,順便嘲笑人家孩子奔三了還沒對象。」
霍臨深被他逗笑了:「那媽媽呢?」
「媽媽?」齊汶遲想了想,「她大概會問我,分化後的日子累不累,找的男朋友對我好不好,完了又要說,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哨兵就欺負人家,和對象吵架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
霍臨深笑得肩膀都在抖,忍不住抱住齊汶遲,自言自語了一句:「還真是……很有趣的家庭。」
「是吧?我也覺得我家很有意思。」
齊汶遲晃著手,去勾霍臨深的無名指。
「爸爸當年是因為唱歌好聽才追到了媽媽,不過據隔壁叔叔講,爸爸是因為厚臉皮才讓媽媽同意和他在一起。」
「小時候,媽媽還帶著我跳舞,不過後來她放棄了。」
齊汶遲摸摸鼻子:「因為我把她最喜歡的一雙高跟鞋踩壞了。」
說完,他有些無奈地戳了戳霍臨深的胳膊:「不要笑了。」
「抱歉。」霍臨深好不容易止住笑聲,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我只是覺得,那個時候的你很可愛。」
「換一個形容詞。」
「你想用哪個?」
「帥氣。」
霍臨深點頭:「好,那就是帥氣的汶汶。」
過了一會兒,他問:「還會難過麼?」
齊汶遲側過臉,埋在霍臨深腹部。
「會想念。」
這沒什麼不好的,比起難過,爸爸媽媽更希望他能快樂。
逝去的親人不會被遺忘,孩子的思念會讓他們再次重逢。
齊汶遲抱緊了霍臨深,閉上眼:「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霍臨深低頭,與他交換了一個吻。
